郁恒抿了抿，也没说话，而是将她揽了怀中，额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郁恒现在还在念大二，学医的得要五年才能毕业。他们大可在这期间内悄悄去把证领了，但为了舒白也为了郁恒，最好能是再等毕业之后再举行婚礼。

舒白微踮起脚，伸手捧住他的脸颊，问：“有心事吗？”

去年他的生日，正好赶上她被安排去培训，所以当时并没有和他一起过，而是之后等她回来了再补过的。

舒白小了一步到他面前，郁恒便也微低下来，垂眸看着她。

而她发现，今天的他好像和以往的他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过会儿我和你一起去看望阿姨吧？”

回市区的时候，她顺便也把本给带上了。

看得来，郁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而郁恒在长相上也还是像郁母多一的。

舒白自然是明白舆论这东西的危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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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白抿了抿，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他。

“好。”郁恒的声音仍旧沉闷。

因为垂眸的动作，他微有些狭长的尾微垂了下来，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这么开放，像师生恋这样的无疑是个禁忌，就算是现在，其实也很容易招人诟病。所以舒父舒母当年也是历经了一番辛苦，最后才在一起的。 [page]

郁母葬在城郊的一公共墓园。

郁恒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郁恒闷闷地说：“今天是我妈的忌日。她虽然忍受不了郁智明而离家走了，但每年只要到我的生日，她都会偷偷回来带我去外面过的。我十岁生日的那天，就站在校门的斑线的另一等着对面的她走过来，可是在往我这里走来的时候，突然一辆车直冲了过来，将她撞了好远……自从那天之后，我便不过生日了。每年我生日的时候，便是她的忌日。”

到墓园的时候，天仍旧是沉。

结婚证也好，婚礼也罢，对于她来说也就是一个形式。早与晚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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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郁恒便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

更多的是，他们之前对于郁恒还是在观察期，之后当然就是认可了。

虽然他没表现得很明显，但是她还是明显觉到他在情绪上似乎有不对劲。

*

将祭品和在郁母的墓碑前摆上后，舒白退开了一步，这才看见了墓碑上贴着的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

一大早起来的天其实并不怎么，有些沉。加上打了霜，所以还是有冷的。

正是因为他们比任何一个人都知这样的情要持不易，所以在知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找他们谈，也就是为了避免给他们造成压力。

sp;而舒父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典型的理科生，舒母可是费了不小的劲才追到了舒父。

舒白伸手摸了摸他柔的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