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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浩哥…哥……”
我庆幸在那一刻还没有丧失理智,我叫喊着他的名字缓解自己的恐惧情绪,在他周身上下翻找着大门的钥匙。
“哥……”
似乎在遇到了允浩哥以后,我流尽了一辈子所有积攒的泪水。在那天,也不例外。
好在很快找到了钥匙,打开大门又打开玄关的门,连拖带拽地把不省人事的允浩哥弄进房间的床上后,早已累的神智错乱。
说是神智错乱恐怕也不合适,因为我尽管又怕又疲惫,但是却很清楚的纵容着自己的感受,我根本不想把允浩哥送到医院去——他终于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即使是现在,我也会这样想,也会做和当时同样的事情——把他的房间翻得底朝天找出急救箱,脱掉他的衣服,清洗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为他细心地上药然后包扎,为他换上干净柔软的衣服,把他包裹进温柔的被料里,为他熬了汤,彻夜守在他的床边——他是我一个人的,即使他受了伤,或许会伤到死去,我也不想放开他——我当时就是从头至尾持着这样可怕的念头做每一件事的。
我不后悔。从不曾后悔过我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也没有时间后悔。
允浩哥那天发了高烧,很脆弱很俊美的样子。
他痛苦地蜷缩在床上,脸深深地陷进枕际,说着我听不懂的模模糊糊胡话,长而密的舒展睫毛微微颤动着,唇齿之间呼出炽热紊乱的气流。
强悍的男人令人心动,强悍的男人脆弱的时候,让人深爱。
我从没像那天那样疯狂而又矜持过。
我疯狂地想拥抱他那呈现在我眼前的美好健壮紧凑的身体,当然,我更想让他紧紧地拥抱我;我疯狂的想把他据为己有,从此再也不放开,我想要融进他的骨血,成为他唯一珍爱和依靠的人,让他那一刻的脆弱,永远只给我自己一个人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我却知道我事实上应该做些什么。正因为我清楚自己那些奢望只是可笑的幻想,所以才越发的矜持,像个洁身自爱的传统女子,循规蹈矩的守护着他,为他一相情愿地扮演着尽职尽责的妻子和爱人。我平静的躯壳下,是躁动如怒涛一般的爱,然而,躺在床上倍受病痛折磨的允浩哥,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观察这栋房子,边看边哭。
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竟都还保留着哥哥的痕迹。
大至家具摆放的位置,窗帘的颜色,搭配的地毯的色泽,小到床头盏灯和闹钟的距离,都是哥哥的习惯。仿佛哥哥昨天还在这里,今天也马上就要回来似的。
都是哥哥在的时候的样子。都是。
可是哥哥走了这么久,这里为什么还这么鲜明的具备着哥哥的特点?是它们的主人还在思念和眷恋着已经离去的人吗?这么固执的听任它们以原来那个人在的时候的形态存在着,是为了一回来就感受到那个人还在吗?
桌子上的灰尘积了一层,轻轻拿起那盏灯,清楚地看到灯座下的桌面,洁净如镜。
这个房间里,除了床是干净的,其余的地方,为了保持原样,什么都不曾移动过毫厘。
还是说,根本没有精力和欲望去移动呢?
允浩哥,你为什么画地为牢,把自己圈的死死的呢?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和哥哥分开呢?
你的心里,也和这房子一样,再也走不进第二个人了吗?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允浩哥讲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眼皮颤动了一下,我却强迫自己不要睁开眼睛。
因为我不想被他赶出去。
我如果睡着,是不是他就不会残忍的将我扫地出门呢?
“……跟灿宇说一下,今天‘发色’按惯例清场,晚上的交易还在那里进行……什么?我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那个枭客来头很大…为了稳住他出点血,早晚要给我补回来的……这批货我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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