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我问他。

我愣在那，想想大壮因为这事跟菲菲吵架，心里不舒服的。大壮又说：〃小童，还是那句话，生活是自己的，而且都是新的，你要是能跟她断了也好－－别把坐牢当回事，要是缺女人，想结婚什么的，我给你找好的！〃。

大壮呵呵笑了下，说：〃小童，远的不说，她对你曾经是好的，对你家也好好的没法说，这让我动，是真的动，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怎么样呢？〃，他转过脸来问我，似乎有些生气，意思我不该再提这事，再去问眉了。〃到底怎么了？〃，我抿下嘴说：〃你应该知，快告诉我，是兄弟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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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大壮所的事很是激，不再多问了。

我一笑，心里闷的厉害，到底怎么了？我在心里问，眉，你跟我说明白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呢？你不知一个男人在想着你吗？即使你有好日了，我也不缠你，我祝福你，可为什么要这样。我想不明白，我信你我。我突然想起什么，问大壮：〃因为我的事，她了多少钱？〃。

我当时也没多想，我想这钱是多了，要知，如果不是我爸，不是想见眉，早娶她，再让我坐六年都成。〃你最后见她一次是什么时候？〃，我问大壮。〃半年前吧，就是刚给你减刑后，她就走了，说是回厦门参加她婶的葬礼，就没回来！〃，大壮看着我，眨了下说：〃我去找过她，一个人去的，没找到，后来菲菲知这事后跟我说让我别找了，她不在那，又说是国，吞吞吐吐，就他妈的女人的事。我也查过她给菲菲的电话，电话没有显示，查不来！〃。

大壮沉默了会，突然笑着说：〃哎，小童，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大壮带我去洗澡，菲菲在外面等着。一年来，我第一次有跟大壮说话的机会，去后，里面的人都望过来，那神似乎都能明白，我刚来，发跟个和尚，胡拉碴的。我什么都不他妈的在乎，不要再去在意任何人，你要死的时候，在里面孤寂的时候，谁他妈的过你。在澡堂里躺下的时候，我面对面地问大壮：〃哎，你告诉我，她到底去哪了，每次去看我，那丫都在，我不是不想问，是想问的要死，你明白吗？〃。

〃六十多万吧，没事，给了那个狗日的局长安家费，你当时应该狠，这狗日的又他妈的好了！加上跑路，笼络什么的，就这钱！如果不他妈的局长，我个几万就能把你来，可实在是难，你不知中国这世太复杂了，在那卡着呢！〃。

我说没事。大壮说：〃我妈前段时间张罗着要给叔找个人，没跟你说，你爸没同意，我怕你回家听到这事，生气！〃。

第一百二十七节

大壮似乎不想回答这个，吞吐着说：〃没他妈的几个钱！〃。

127。

大壮无奈地说：〃我是真他妈的不知，如果我知，我第一个去找她，问她为什么？〃。

第一百二十八节

他那表情告诉我他真的不知。他缓了气，仰起又说：〃不过，你放心，人还活着，菲菲似乎跟她通过电话，有次被我发现，我问她怎么回事，她死活就是不说，不过我用想也能明白，她们是一伙的，为了这，我没少跟她吵过架！〃。

大壮笑了下又说：〃小童，我说你别生气啊？〃。

〃到底多少？〃。

我突然一震，然后笑笑说：〃没事！〃，我想啊，任何事，我都没必要去心了。我疼我妈，可我爸他自己的事，我永远不去过问。从监狱来后，我对人都特有情，怜悯，觉任何一个人都活的不容易，谁没有想法，不在意世俗，可谁又为谁真正设地地想过。这次到菲菲堵他嘴了，骂着：〃你有病啊，赶带小童去洗澡！〃。

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