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她丈夫）。是谁说过这样一句：富有女的女喜有力的男，但讨厌暴，女渴望有度人素养的力量，那学究气与诗情同温柔、善良结合在一起的力量。”

“你对男人，说来是人，要求的条件或素质太理论化了，没有完人，男人都有弱，都是一个两面人。关键你是否他，如果你一个人，他的缺往往在你的里就微不足了。夫妻之间有一个规律，越有矛盾了，双方的缺就越多。你说来？”

“你说得这个问题，不是定理，人的问题，特别是人的情问题实际情况要复杂得多，一个人可只一次，也可能几次，这主要取决于他（她）个人的特和机缘。人是不愿意离群索居的，他（她）都有在情上行自我恢复和滋生情的奇妙能力。他（她）会一切从开始，不得不重新行寻觅，但一定是选择，如果珍惜自己的情，他（她）可能就不会盲目地从一个对象转向另一个件的”。

“你说得很好。有一本书中说过这样一句：只有普通的，平凡的人才会长时期地”“同一个人，而有创造的人，伟大的人是多次恋的，你说是这样吗？”

夏瑜像在考问我一样，我必须搜刮肚来以应答，不能自己回答，就只能旁征博引。

我说：“任何事情不能绝对化，名人、伟人中一次情的很多，多次情的也不少，情不能以伟人名人和凡人、普通人而定论。中国的咱不举，‘话不谈近人’吗。我知外国的就能举一大堆来，如顿与斯拉，黑格尔与玛丽亚，法拉第与萨拉，克思与燕妮等等，当然也有经常更换钟情对象的，如奥维德、洛贝。德维加、拜、歌德、雨果等等。我曾看过一篇研究这方面的文章，文章分析说：天才人们的这变化无常，往往表现了他们对理想的痛苦探求，同现实发生冲突所引起的失望，和试图通过不同的人来实现自己理想形象的某些特的结合，意识创造着情对象的象而完的模式。想象力利用细微的差别来再现理想的情内容，并使它在客观上得到现之。但有这样一个似乎是公认的现象：有艺术和演员气质的细腻和病态般情的人，往往倾向于更换自己钟情对象。这主要表现在，他们相当集中的受使他们很快地对一恋际遇的单调到饱和。他们一心追求新的对象，追求刺激的多样。频繁地更换情对象（男或女）似乎在一定程度上为宣扬人享乐主义作了左证。但这也是一家之言。当然这还要有一定的条件，伟人也不是都全篇一律的。黑格尔有一句话，大意是这样的：人一生中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得到他（她）的灵魂，把他（她）的形象埋在心底，在相互信任中走完人生。其实伟人和凡人都一样，你说是吗？”

“你的知识真是丰富，越谈越多，我还真服你。”

“和你谈话真累，这也是男人的一大劣：在他的女人面前表现自己。当然只有和你才不是对弹琴。”

“那么我是伯牙还钟期？谈得时间不少了，我都累得躺在床上接你的电话了。是否结束？”

“你愿意，再谈还可以，难得有这样的空。”

“就这样，但你必须说一句话，我才结束，”

“什么话？”

“能使我今晚安心和愉快的话，看你智慧如何？”

“还在考我呀，那还不简单：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