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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3)

我把一位下属叫到我的办公室里问他内电话是怎样接的一事,他和我说,内线电话是自动接通的,只有外边打来的总机才给接转,我稍有些放心。整整一天我一直控制不住这似乎是突如其来的兴奋情绪,思绪一不小心就会倒忆,倒忆的思路又把我拉回20年前的那段日——

回城后,青年组的人的确是各忙各的,后又都结婚成了家,大家都很少见面。我返城后分到一家企业工作,后又考上了职大,脱产苦读了几年,毕业后调到一所机关从事秘书工作一就是10年。机构改革,因年龄偏大不能再去机关,我便被重新分到了这个大型企业负责办公室工作。我想,我们这代人什么事都赶上了,我更典型:61年“大砍”,母亲工作的学校被撤,便随母亲从远方回到了老家这座城市,上学时逢文化大革命,毕业后又上山下乡,奋斗到机关工作又碰上机构改革,下一步不知还要碰上些什么来着。命运在社会面前总是一个长不大的孩

夏瑜与云在格和情调上有所不同,夏瑜不善言谈,但她能在大家中演示一些我和云友好的动

那时候,夏瑜和另一位女孩在我们知青组里年龄最小,只有17岁。我在知青组里当时年龄最大也只有19岁。说来也怪,我和这两个女孩一见面就有一心仪已久的觉,我们之间相的很洽,我们共同度过了三年艰苦、友、互助的下乡队生活,相互都留下了很多好的回忆。我好文学,当时是省报的通讯员,又会唱一些中外民歌,能讲一些中外小说故事,大家都很愿意接近我。只要青年人在一起,艰苦的生活会变得多彩和浪漫——我们一起劳动,一起办宣传队,一起排队到公社驻地开会,一起排队走向果园和山野……排队是我们那个年代集生活的特征。那时知青队伍中的纪律很严,男女之间绝对不让谈情说。但组织上又一男一女的搭式组成了知青小组,我们组24人男女各一半。其实这是一让我们作长期扎农村闹革命准备的政治意图,也正是这政治意图诱发了青年人的青萌动。青年们便开始了天真烂漫式地自我找对,有意识无意识地朦胧地相互寻找着自己暂时的对方。后来粉碎“四人帮”,再后来下乡大军开始大批大批地返城。我们也不例外,怎么来的又怎么走了,一时间像树倒猢猕散,人走茶凉,各奔东西,谁也顾不上考虑谁了。

当年我们这个青年组里大分是市直机关的女,夏瑜也如此,她父亲是一个大局的局长,返城后她优越地被保送到了一所卫生学校学了几年,后安排到了这个属军工企业从事卫生工作。

,也算是这个圈里的“政治人士”。

下乡时,说真话,我偏着两个女孩。一位是夏瑜。还有一位女孩叫云(这个女孩后边我们还有相遇),格开朗、活泼、外向,我们接得多些。那时晚上到村外看电影或外活动,她愿跟我在一起。记得有那么几次外看电影,她总是说累,看到半场我们就返回了,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默默地走着,沉默中表现相互地慕,信步在乡间黑夜的小路上,她总会不自觉地偎依着我。她在我边好像特别胆怯,风动了树冠发的沙响,夜游小动的窜动都使她把我抓得地,恐惧中她总是带有些滴地问这问那,她在我边时,我总是尽量克服那未成熟男孩仍有的幼稚,表现一个男汉特有的刚毅和胆量,以消除她对自然界的恐惧,似乎是让她知,任何动都与人在友善地存在着。那个年代虽然贫穷,但社会环境好,夜路上的遇人是没有什么可疑可怕的。那时候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单纯的,单纯到了不懂得拥抱和接吻是一正当的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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