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但你也不用生气，这也是人之常情，你想想，这位也不过是小富之家，连娶三房妻，盖完一个书院之后，还能余下多少银两？又有两三女，加亲生女儿六个孩，亲生女儿还最小，到她的时候，能有多少嫁妆？但这样一来，起码先占下了一个书院，而且他们家，最值钱的，不就是这个名声么？这样一来，这姑娘的名声，定是好的很了，可以嫁。”

皇后：“虽然此人讨厌，但此事……还真不好理，她的虽过了些，但明面上，却是要求女贤良淑德，恭顺卑微，合了一些男人的心思，要不然，怎能如此得人推崇？吉州的人，可是叫她‘戚先生’的。所以，皇家不便手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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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时玥讶然：“可是被人这么洗脑，这些妇人日后可就受罪了！”

晏时玥一把抱住皇后：“阿娘，你真厉害！一针见血。”

晏时玥一想也是。

居然是续弦？

情形与她猜的差不多，当时戚纯良确实是猝死，她们本来想把那书院卖了的，但因为这个书院，位置并不好，结构也完全书院的结构盖的，别的用等于推倒重盖，所以卖不去，后来戚云端才说，要开女学堂的。

“就是！”晏时玥：“什么东西！收拾她！”

“就是啊！”晏时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所以，这件事情要怎么理比较好？”

皇后听说此事，过来看了那书，轻笑一声：“本为国.母，都没写个女戒女则什么的，这位也不知是什么牌面上的人，居然就敢脸教起天下女来了。”

第二天起来时，影卫已经把他们家查了个底朝天。

晏时玥哧了一声。

皇后笑叹了一句：“人生莫作妇人，百年苦乐由他人。”

“是，”影卫咳：“人人都说她堪为女德典范，可为大家妇，是旺夫旺家之相。”

另一个影卫也回来了，禀：“查到这位戚纯良脾气暴躁，喜打人，摔东西，邻居都说，他前两任妻，都是被活活打死的。但娶了这一任妻之后，却从没动过手，而且还幡然醒悟，决定成家立业，所以才要建书院的。”

她问：“她名声好的很？”

皇后十分从容的：“她这一，也就是在吉州这地方折腾折腾，若在长安城，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两家联姻，门当对，各有权衡，再说了，世家妇人，要的是撑的住门楣，担的住事儿……她这，不是教女，是教！”

晏时玥又把摔散了的《女禁》拣回来，翻了翻，前有待，说夫妻和睦，甚是相得，故此把夫妻婆媳母相之传授诸人。

后来丧夫守节，就不好门了。”

“是啊，”皇后叹：“但，这是他们自己的夫君所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位恐怕是家无余财，只余下一个中的清名了，不得不了人家续弦，结果驯服了家暴男，沾沾自喜，就要著书立说？洗脑其它人跟她一样贱？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