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先别说，我们上去……”

“我才不怕。”

之扬想不起来，夜开十六岁那年，自己对她过什么。

之扬没办法，只好上前。

以前也一样。以前的话，之扬会毫不犹豫地托住夜开的，然后用力把她推上去。现在，之扬犹豫了，她望着夜开的，想伸手又不敢伸手。

之扬不去扳开夜开的手，让她抱着自己，把嘴贴到她的耳，他想好好和她说。

“——你听我说，好不好？”

“我记得我十六岁那年，你还……”

之扬的心也像是被突然绑缚了。

半山有一棵大松树，大松树边上有一块大石。要是白天，站在村里就能望见那块大石。那也是之扬和夜开他们小时候常来玩耍的地方。大石可以上去，但不容易上去。

“你怕了？”夜开说：“摔不了，我命大着哪。有你在，我命会更大，你放心吧。”

让之扬听来，要好好说的还是她，要好好听的还是自己。

夜开上去了，之扬也上去。两人平坐在一起。

“天那么黑，跑山上喂野猫去？”

“怎么推你？”

“算了吧，，这么黑，万一……”

要走小路，而且是上山的小路，之扬惊讶了起来。

“你傻啊……”

之扬明白了夜开的心思。

夜开是平静的，之扬也让自己平静下来。既然夜开执意要上山，之扬就同意和她一起上山。夜开既然有这样心思，之扬反倒觉着更要好好与她说说了。

之扬望着隐在夜中的夜开，他也不敢喊，因为这里还和村近着。喊起来，人家还以为了什么事，不好还会跑过来看。

“你不推也没事，我自个爬。假如我掉下来了，你可别后悔。”

夜开十六岁，之扬是十四岁。十四岁的之扬，怎能和如今二十了的之扬比？不过夜开也不是拿现在的之扬和十四岁的之扬比。夜开像是说着过去的事，回忆过去。

“之扬，今晚我想和你说清楚。我不想再闷在心里了。之扬——，我上你了。我喜你了……”

夜开站下，转回来，尽看不清之扬的脸，但还是盯着之扬。

夜开说着，把之扬抱住，几乎不给之扬一思考的余地。

夜开犯固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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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了？”

“推我啊。”夜开回又说。

之扬不是不知怎么推她，无非就是托着她的，然后送她上去。之扬看着夜开还是犯难。

“你不用劝我。我不是冲动。我想了好久……”夜开自己松开手，平静着和之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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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开没说下去，自顾就朝着山上林走。这是一松树林，也是整座提山最为密集的林之一。

夜开执意要拉之扬上山。

“你现在不明白，将来总会明白。废话少说，推我。”

夜开指指石说：“我想上去。你推我。”

“这是什么话？还有我在，你命会更大。”之扬不明白夜开说的是什么意思。

之扬追上去，一把拉住夜开，压着声音说：“，回去。”

夜开一脚蹬上，另一只脚也蹬上，再蹬时就要之扬推了。

夜开虽没过分激动，但她把之扬抱着，两只手是使了劲。之扬觉来，自己就像被突然绑缚了。

“还十四岁，你还不如说我们上学前过

之扬这才伸手去推。

之扬默声了。有很多原因需要之扬默声，之扬不得不默声。

“那你……”

“现在是不是不好意思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