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脑海之中四下奔腾，那双丹凤眸也在迅速地左右动，可当张尘的思绪到逻辑的末端，当其猛然抬起时，正对上的，依旧是木寺常人黑框镜后，那双笑眯眯的睛。

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就输了个一败涂地，顿时懊恼的情绪涌现，张尘咬着牙关愣是把忽然浑浊的思维暂且压制在了表情之下，因为这场思维试探的锋，自己是输不起的那一个，而且自己也绝对不能输。

“我只知，中窥豹，如果不是自己想去看的话，大可抬去瞧便是了，哪来的那么多故玄虚”

最要命的是，对于引以为傲的思维逻辑和推理，张尘竟然在别人的三言两语之下竟然方寸大，看来并不是自己的准备不足，而是自己把整件事的整个过程，想得过于简单了。

“如果这个世界所有的行事方式都可以直白到从你到我，那么你觉得现在这个世界还会是这番模样吗”

“只要伴随着思维逻辑，一切的隐秘都将无所遁形，直白本来就是应该存在的。不你如何否认门萨的事情，它现在已经不能算作是不告之谜，来自于同站在端的同伴的临死反扑，想必是你，也会疲于招架的吧”

张尘回想起了逃离门萨时，临时抓走的那尼尔森的手机，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这之后一系列的因果似乎也将再变幻一模样，至于自己何时能搞清这一切，那想必也会是另外一番艰难的过程吧。

“尼尔森死于他的无畏，赛林朵死于她的贪婪，布拉德死于他的自大，宸竹死于他的恐惧，可是你不是审判者，即便你自诩站在弱的端，视所有生命都为草芥，也不该一次又一次地试探我的底线！”

思绪翻转，张尘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不堪的夜晚，满是酒味和污秽不堪的包间，几乎完全丧失生机的苏灵，麻木到呆滞的阿，当然还有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的自己。

“你之所以选择了乐人间作为渗透的据，无非是利用了丁一的野心和丁帮在sjz的影响力，最主要的，无非是看上了丁一积攒的那些会爆炸的‘家底’；同时你在维安的底线附近不断试探，不知是从碎尸案中尝到了什么甜，还是盲目自信于自己的判断，接下来在sjz的那场挑衅意味十足的爆炸，更是企图在lh这个时期，在距离bj最近的省会城市胡作非为，彻底搅我国的形式。吴天成了你卑劣手段的刽手，毫无牵连的苏灵却成了你来牵扯我的筹码，你把这看作什么达到狗目的，丝毫无所谓的‘过程’，可是他妈的，苏灵却因此毁了一辈！”

每每想起苏灵受到的致命伤，张尘牙牵扯的神经甚至都会将疼痛传至脑海，那是一不能抵抗丝毫的痛楚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