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当然告诉你真凶在哪里了。答不答应换在你，不过我提醒你，时间不多了哦”

想不任何对面这位和娄娄队长的任何关联，程泽皱着眉心思转了转。

讨价还价。

在张尘说的过程中，程泽的脸变化了几次，最后定格的那表情上好像写着字，一笔一划那就是，原来只是这么简单，但为什么我没有想到。

“你在这里也看不到细致的现场照片，更不可能什么别的侦查工作，如果和我这个换的话，你大可以在抓回真凶，确认无误之后再放了我。我在这里也没有办法跑，对你而言，你不仅没有一损失，而且还有表现的机会。怎么样？考虑考虑？”

程泽轻蔑的神瞬间严肃了起来，满嘴的嗤笑也戛然而止，也顾不上搭理张尘那一脸欠揍的表情。

“刚才你不是说你有什么计划吗，现在咱们废话也说完了，那么大侦探，下一步，你的计划是什么”

“当然就凭我喽，难娄，娄队长那么忙，我还要去麻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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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听到这里再也不能保持不平静了，猛地一拍桌，把正在对面合着睛鼻梁的张尘吓了一。

“好了，你也不用再猜了，刚才咱们经过办公大厅的时候，娄队长签了一份文件。虽然他和咱们之间的距离很远，我本看不清他写的任何字，但是我看到递这份文件的人，是刚从复印机里整理好的这份文件，便直接递到了娄队长面前，没有打开前几页，而是直接掀开了最后一页，并用手指向娄队长示意了一个位置，接着自己就直接等在了旁边，这些举动很明显，是让娄队长签自己的名字；屋的时候，你已经叫了娄队长的姓，所以第一个字我不用去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公安局正规文件签字是不能用连的，而第二个字我看到娄队先比划了一个阿拉伯数字三的笔划，然后一竖，接着移到了右边，又简单四划完成了签名，这动作很明显的说明了，娄队的名只有一个字，而且是耳刀旁，左右结构，右边四划的字，那不难想到就是字了”

程泽作为一名正规警校毕业的材生，就算白日梦都不会轻易相信这所谓的天方夜谭。

“考虑和你一起梦？你以为自己是谁？就凭你？”

“啪！”

既然抛了底牌，那索还应该加调料，张尘随即沉了沉嗓音，嘴角上翘，随说。

程泽拄着下，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尘，不过对之前张尘所说的换不置可否。

“你。。。你看到了西边大门那边的告示牌？不应该啊，是带你绕的这边。。。你认识娄队？还是你从哪看到了他的名字？”

谈话直击要害那才是直达目的的捷径，张尘一言一语细致净，淡淡的磁让人听起来很舒服，也很容易打消对方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