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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我在床上躺着,望着窗外,突然想起了李白的那首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望明月,低思故乡。

李白的诗是写客居他乡的游,在月光皎洁的晚上,久久不能睡:望着床前如雪似霜的月光,以及天空中悬挂的一明月,不由自主地思念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故乡和故乡的亲人来。

而我只是一个少不更事的12岁的少年,就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床上,怎么会辗转反侧,久久不能睡呢!

我还记得不远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我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又躺下,翻来覆去地把床压得“吱吱”响,好像还因此受到睡在隔父亲的训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大概是后半夜吧,我突然在睡梦中醒了,只觉得变大了的小地支起来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突然一阵阵地急剧动起来,全一阵阵痉挛似的颤栗,接着从小便排乎乎的……我还以为是来了,赶用手去捂,怎么黏糊糊的,多少还有腥味,怪怪的,那不是,难血了?

我当时吓坏了,但又不敢开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忐忑不安、心急火燎地等着天亮。天刚麻麻亮,起来一看,和床单上本没有我想像中的血迹,只有一些模糊的一一片的痕迹。

由于没睡好觉,一天到晚都是沉沉的,像了铅一样,但脑里却不住地想:不是,不是血,那到底是什么呢?一连好多天,我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又不敢向父母和老师问,所以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想答案。

等到我明白那是时已经是几个月以后的事了。一天,同班的一个比我略大的男同学把我拉到一边,问我:

“你‘跑’过吗?”

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从那天开始,我才知那是“遗”,用老百姓通俗的说法叫“跑”。

那个时候,本没有什么教育,学校里没有,家里也没有。当时,本不知什么叫。这事儿从来不敢问父母,只好憋在心里挥之不去。现在想起来我们那时的孩真可怜,不像现在有的父母在发现孩第一次遗后,便恭贺孩,说:

“好孩,祝贺你!你已经长大了!”

书归正传。后来,父母终于发现我“画”在床单上的“地图”。我没有什么,他们倒像如临大敌一样,张得不行,虽然没有当面训斥我,但有一次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关于“地图”的事。

父亲说:

“刚伢长大了,别让他一天到晚尽想那些七八糟的事,千万注意别让他‘过格’的事来。”

母亲不懂,便问父亲:

“如果他不想,就不会把床单脏了吧?”

父亲不耐烦地说:

“什么都不懂!”

……

当时,我真的很委屈:我也不想把床单脏了啊!

阿刚讲述完了。阿灿刚想开什么,庄生朝她摆了摆手,说:

“男孩的事,你不问也罢。”

梦蝶听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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