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不烟。”秦然摇了摇婉拒。

“呼……烟吗？”

“我想他如果知的话，或许……不太愿意当这个英雄的。”刘磊一烟嘴，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第一次见老谭，还是十七十六，对，十六年前了吧，那是他中专刚毕业，提着一麻袋的破铜烂铁拖老家亲戚找到了我，说要当警察，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江海依旧是江海，商场还是商场，路还是那条路，可老谭人都已经没了啊，祭奠的人群终会散去，人们也会渐渐忘记曾经的英雄，可果果呢？她还会傻乎乎在等着爸爸回来吧，可她总有一天会清楚，爸爸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烟好啊，咳咳……”刘磊自顾自的给自己了烟，吐一阵云雾。

“只是再后来的一天，老谭突然没去上班，打电话他手机也始终是关机。我去医院四打听下才知，老谭老婆难产……人没了。”

“后来呢？”秦然沉默了一会，才开问。

“然后他就起了辅警，这家伙平时工作认真，业余时间就翻书，别的什么也不，慢慢的他就考上了正式职称，生活状况倒也渐渐好了起来，虽然中间也遭遇过一些意外，不过终究还是顺利过来了。”

解那么多，可说她不懂，或许多多少少又了解一吧。只是如果真的清楚发生了什么，她……或许也会选择遗忘吧。”

“去聊聊吧，这里的气氛我待着不习惯。”刘磊突然直了直说

“没办法啊，只要人还活着，日总得过下去吧，所幸孩世了，老谭总算慢慢好了起来，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总算把孩给养大了。大家也知他一个人带着孩不容易，所以很多时候大家都会帮衬着。谁想到又发生了这事呢……”

“那年冬天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就那么跪在雪地里，浑都快冻僵了，整个人像是行尸走似的，我是生生把他拖到医院的，这才把命捡了回来。”

“再后来，老家人给他介绍了个老婆，也是个老实女孩，两人结婚后日过得越发好了。虽然在一起三年，一直都没孩，老谭倒也从未计较过，夫妻关系一直很洽。”

十一月的天气，夏季最后的一丝燥也已消逝不见，冷风无情的过大地，似乎在预示着寒冷的冬天即将来临。

“15年初的时候，老谭突然冲办公室，拉着我们一个个说回要给我们发喜糖，那时我们才知他老婆怀了。”

“这小跟我说，他在城市里混不下去了，就想混饭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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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啊，老谭他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而已。”

“好。”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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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老谭这人还是太木讷，哪里会哄什么女孩开心，长得又一般，手上又没太多的钱，三十了连个恋都没谈过，更别说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