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场你们遗漏的罪证。”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汪飞宇觉得这几个学生里，只有前的宁浩最关心案件的发展以及死者的死因，不由耐心地跟他说：“溺死的人鼻和嘴里都可以看到泡沫，耳朵里也有少量的血，这是从鼻和嘴里去的对耳造成压迫的关系。而这些特征，死者目前都有。”

汪飞宇盘问了几个问题后，让他们五个人留下了电话号码，有什么问题再联系。

“你的意思是郭雪是因为中毒死的？”

“那我就走了，如果有什么新的展，随时联系，我会大力合跟案件。”

这时学校的理员都来了，迅速开始封馆理。为了不引起恐慌，学校还特意让他们五人不要把今晚发生的事说去。而游泳馆封馆的说辞则是，游泳馆行维修作业，暂不开放。

“这么说，你也怀疑这是一场凶杀案？”

鬼上这说法或许只有那波蠢才会信，汪飞宇自然不会像他们。

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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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启文才游泳馆，就拉着阎小雨上了车，送她回家。

离开前，宁浩早就把郭雪接的东西悄悄地装了背包。

“好，我把这个带回去，一起化验。”

汪飞宇：“不过这还要等法医的尸检报告来，我们才能断其死因。”

宁浩了，想到背包里还有个死人，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走为妙。

汪飞宇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浩，觉得这小脑清醒，思维缜密，不时对他生一丝钦佩。

说完，宁浩走到台那，背对着汪飞宇打开背包，把杰克丹尼和酒杯拿来。

“指甲变，而且郭雪死前说看到鬼，其余人都没有见到，我想如果世界上真没鬼的话，那就是郭雪中毒产生了幻觉，这样推理，可知这毒药是一神经毒素。”

“可是我们把她救上岸的时候，她嘴乌青，和指甲紫绀。溺亡，指甲和嘴会变成紫吗？”

汪飞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的，谢谢你。”

除了她脱下来的衣不好动手，她喝过的酒杯，以及那瓶杰克丹尼，都被宁浩带了来。

汪飞宇饶有兴趣地看着宁浩：“看来你观察仔细，所以我刚才也不确定死者就是溺死的。我那样说，其实是在安抚凶手，让ta以为，可以瞒天过海。”

“今晚只有郭雪喝过这瓶酒，其他人都没有。而且也只有郭雪了事，我觉得很大一分原因是这瓶酒有问题。”

汪飞宇接过酒瓶，里面还有一些酒，他问：“这是罪证，怎么这么说？”

坐车，松了一气。

汪飞宇看着宁浩说：“这是什么？”

而赖青则骑上他的托，消失在了夜中。只有宁浩，跟着汪飞宇，他问：“警官，你觉得死者真的就是溺死的吗？”

他从兜里翻那张红的纸条，他并没有把这张纸条给警察。

把背包关上后走到汪飞宇面前。

宁浩说：“警官，您稍等我一下。”

自从遇到富江，宁浩当然相信这世界上肯定存在灵异的东西，只是刚才问了富江，她确定游泳馆本没有冤魂，所以得以肯定，郭雪所见到的鬼，来自于她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