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很清楚，最后一条是他憋不来拿来凑数的，可林哥额外地提醒他，要记住每一条！

当时的查夜一无所有，说真的，哪怕林哥要他杀人递投名状，他都能一鼓作气的了。所以要说德底线，还真有说不清，不过查夜知自己必须得说，因为这是林哥要求的‘投名状’。然后查夜仔细想了想，一气说了四个：不背叛，不杀，不对女人和孩下杀手。因为林哥要求的是五个德底线，所以最后，查夜实在想不来了，就加了一句，国——这大概是人在异乡的特别情怀吧，林晰当时就被逗笑了，但随即却非常严肃的告诉他，“永远记住你的底线。每一条！”

老爷因为鹦哥没给力，黑着脸背着鹦鹉回屋了，边走边咕哝着晚上要吃油炸鹦哥。老爷也就是说说，他对自己淘换来的这只鹦哥宝贝得不得了，因为在听说那只破野猫已经被取名叫‘大王’之后，老爷晚饭的时候，跺着拐杖在餐桌上郑重宣布他家鹦哥要叫‘太上皇’。

鹦哥嘎达嘎达嘴，在林老爷肩上左边走到右边，右边走到左边，一张嘴，“松儿——”

萧然无力：“爸爸……”

萧然笑场了，别说，发音还标准，至少赶得上任仲夏那二英文了。

鹦哥梳理自己的羽，没搭理。

“乖——仔——”鹦哥学着老爷的吻拉长音。

老黑他们都不知的秘密。当时林哥请他吃了一顿乎的饭菜，免于查夜冻死街，好吧，这样说有夸张，但雪中送炭的恩德总是能让人铭记于心——这也是查夜为了一顿饭就把自己卖了的原因。后来，查夜给林晰了几趟跑的活，传递了几张字条和一盒东西，从中还得了林晰几句播，相当受用。然后，查夜就萌生跟此人混的想法。

不林哥到底怎么想的，反正他们照就是。他不觉得这跟德有什么关系。嗑药的人都是自己作死，一般都是因为有俩糟钱就不知怎么得瑟才走上这条路，神空虚的社会渣滓，本不值得同情。

56、飞狗的日。。。

下午的时候，林老爷肩上蹲了一只翠绿翠绿的红嘴鹦哥回来，回来之后看到萧然，老爷立认这是自己亲儿回来了，乐呵呵的显宝过来，“来跟我乖仔问好。”

鹦哥嘎达嘎达嗑着松儿，等老爷把整首诗都背完了之后，它甩甩，“goodjob！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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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应了查夜分析的那句话，‘太上皇’这名字拗，除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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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林哥那时说。

“这个吃货……”老爷低咕哝，从兜里拿一包炒松，给它几粒，“来背，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查夜当时只顾着兴奋，事后才觉得林哥那时的语气和神都有特别。其后很长一段时间查夜都在琢磨哪里不对劲儿，但都没太明白，只是那天的那一幕已经牢牢的印在查夜的脑海里，每一句话、每一细节和表情，查夜都记得特别清楚。再后来，他经历的事情多了，跟林哥接更多次之后，查夜了解些林哥的脾，忽然他意识到那天，他投名状的那天，林哥最后那句话的最后三个字，是对他的警告，郑重庄严。

“背诗，快！”老爷有着急，还跟萧然解释，“它会背诗，才刚还念叨过，床前明月光……预备，开始！”

查夜甩甩，把思绪从那么久远的事里面挣扎来，他觉得自己是有怔了。

老爷很兴，“我这鹦哥好吧？来，给我乖仔背首诗。”

“给自己设定德底线，然后严格遵守。没有信仰和自我约束的人不跟我。”这是林晰在查夜提要跟他的时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