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叫宣怀风的，我其实也认识，前些时候在吃大餐时见过一面。他很威风呢，都带着几个背枪的护兵，看来他上司一定很重他。」

小飞燕嗤鼻：「才不是。我偷偷听宣副官说，他和他那总长一张床睡觉呢，这副官的职位，就是睡觉睡来的。」

绿芙蓉奇：「你倒看不惯这个？宣怀抿和展军长还不是同一档事。你刚刚才说，这床上的事，谁都要，偏偏死装正经。」

小飞燕说：「呀，亏你，拿我自己的说的话来砸我的脸。」

绿芙蓉问：「我把你的话当一回事，认真记住了，怎么算砸你的脸？」

小飞燕说：「反正不是同一档事。那海关总长很坏的，霸王上弓，霸占了宣副官的哥哥。只是宣副官的哥哥也不争气，没有威武不能屈，一贱就移了。」

绿芙蓉听了，笑得直打跌，着气问她，「这话是谁教你的？」

小飞燕说：「我偷偷听他们说话，这是展大哥说的。怎么，他说错了吗？」

绿芙蓉手帕捂着嘴，笑：「没错。这位军长真有本事，又会打仗，又会念书。」

小飞燕知她有取笑的意思，嗔地瞪她一，问：「为着和你聊天，我辫都没扎好呢，白站着说了这么半日的话。你今天过来什么呢？」

绿芙蓉说：「没什么，今天不上台，闲了过来逛逛，找宣副官说句话。」

小飞燕转瞧瞧对面隔了架那，说：「不知他们好了没有，我帮你瞧瞧去。」

绿芙蓉说：「万一没完事，你闯去，岂不一脸臊？」

小飞燕说：「我是傻吗？能没没脑地去？在窗底下听一听，不就知了？不然，让你光站着白等，说不定他们早在里面喝茶说话了呢。」

绿芙蓉激地朝她笑笑，说：「那就辛苦你了。」

小飞燕说：「你和我客气什么？你上次来，送我那条上好的真丝帕，我还没舍得用呢。想回送你一东西谢礼，又不知送什么好。」

绿芙蓉说：「呵，你叫我别客气，自己倒一个劲地客气。谢礼的事不要提了。手帕尽用，别舍不得，我有一个朋友，是真丝生意的，送我好些。过两日，我再挑两条颜更好的给你。」

小飞燕说：「不用，一条就够用了。我先给你打前哨去。」

说着，转往里走，绕过架，悄悄猫到假山旁，见房门仍是关得的，想了想，蹑手蹑脚走到窗下。

只听见里面一个男人说：「这就算了？你现在越来越没，过来，给老净。」

正是展昭稍嫌鲁，却很有男人味的腔调。

不一会，又听见展昭骂了一句，「蠢材，叫你净，不是叫你箫！」

宣怀抿说：「又是你叫我的。着这东西，不就是箫吗？」

展昭说：「和我斗嘴，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