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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怀风说，「当然练，我正在兴上呢。」

宣怀风说，「你想争，也争不来。」

宋壬笑着劝，「宣副官，这枪都有后坐力的。你已经打了不少枪，要是再练，现在不觉得怎样，明天胳膊怕是要酸得抬不起来。我不是稀罕弹，我是真的为着你想。」

宋壬讷讷傻笑，挠了挠，说，「我不和您在这事上争。」

拳不打笑面人。

宣怀风一听，说得也有理，不应该不听人家一片善意。

宋壬咋，「还要练吗？不歇一下？」

风风火火地跑去取弹了。

宋壬睛一亮，「左手？这个好！您要是练成了，可以使双枪了！您准行！」

宣怀风说，「试试而已。去拿弹吧。」

宣怀风反问，「你们山东军里能排上位置的人，也是门吃个饭都要先问问你们白司令的吗？」

两大盒弹打完，靶已经换了好几个。

宋壬说，「您跟了总长了，总有一天要见长辈吧？两个大男人，是不容易，可是该见的，总要见。也不能一辈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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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壬惊慌起来，忙补救着说，「宣副官，我笨嘴笨，说错了话，您别放心上。唉，宋壬你这蠢驴，人家的事你嚼什么？该打！」

宣怀风看他这么个彪壮大汉，小心翼翼捧了自己半天，再和人家过不去，竟是自己太小心了，无奈地笑，「别的不说了，还是练枪吧。你再拿一弹给我。」

举起手，啪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还要再扇，宣怀风用力拉住了

宣怀风把沉甸甸的手枪握着手里，旋了两旋，齿一笑，「我知了。你还是再拿弹来，我不用右手，试试左手什么准。这样右手就可以休息了，明天起来，也不会酸得太厉害。」

不一会，就捧着弹回来，一边帮着拆盒，一边乐呵呵地说，「宣副官，我们山东军里，也有不少人使双枪，但使得好的不多。这双枪呢，我从前也练过，那时候打算练一手，在司令面前挣面。唉，真不好练。」

况且，正练得过瘾。

宋壬大声应了一下，「好！」

久。

「不到五个？」

宋壬看着那些靶，正中破开，都能过拳大的了，由衷赞，「宣副官，你这一手，就算在我们山东军里，也能排上位置。」

宋壬笑，「我们司令最重有本事的人。您要是双枪使得好，您就他的了。到时候，要是您去山东见我们见司令，只要一手，保司令对你笑眯了。」

他快言快语说了一番，见宣怀风忽然一下没声了，抬一看，宣怀风脸上没有一表情。

今天是打得最畅意的一次，这就要他放枪，反而有舍不下了。

宣怀风愕然地问，「我去山东见白司令？见他什么？」

「我就是左手不好使，明明对准了靶，一扣扳机，打去是偏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反正，这玩意儿也不是人人能练的，司令说，要讲究什么，什么天分！有的人左手准好，右手就不行。要是右手准好呢，左手就不大准。司令说，他手底下那么些人，真正使双枪使得好的，不超过这个数。」伸一个掌，对着宣怀风晃了晃。

宋壬把大脑袋一甩。

宋壬说，「对！对！就是这理，总长才得主的事，我一个大老，算什么芝麻粒狗尾？宣副官，刚才得罪了，您别生我的气。其实我心里，知你是个好人，还很有本事。你看，你枪打得多好。」

可是关在公馆里，既无工作可，看书又没心绪，不练枪，什么打法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