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醒了这一会，白雪岚早就过来缠他了，今天倒是格外清静。

吃完饭，不禁找了一个人问。

那人说，「总长一大早就回衙门办公了。」

宣怀风心里惊讶，这人怎么如今这么勤快起来？

不过白雪岚勤劳公务，总比吃喝玩乐的好，宣怀风便不再多问，把宋壬叫了过来，说准备车门。

宋壬问，「去？昨天已经了一趟门，今天又要去哪里？」

宣怀风说，「去海关衙门，这么多天了，我也该去事。总不能一直歇着。」

宋壬一听，摆着手笑，「宣副官，这可不是我能主的。总长说了，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去衙门。你真要去，请你等总长回来，亲自征求他同意好了。不然，我不敢照办。」

宣怀风又气又笑，「我现在失了人自由还是怎么的？连想事的权力都没有了吗？亏你这么大的个，就知怕他。不要，你陪我去一趟海关衙门，横竖总长也在那里，见了他，我要他当面同意。」

宋壬说，「总长今天不在海关衙门。」

宣怀风一怔，问，「那他去哪了？」

宋壬说，「这个我不清楚，早上我正和总长报告事情呢，有人打了一个电话来，总长接了，急急忙忙就门了。我还送着他到大门那里，听见他和司机说的地方不是海关衙门。好像是码那里大船检查，有人不服气，闹起来了，他要去看看什么状况。」

宣怀风便有些担心，说，「既然如此，我也该去看看。有能帮忙的地方，帮上一忙也是好的。」

宋壬呵呵笑，「宣副官，不是我说，您就是心。那么针尖一大的事，有总长在，还有摆不平的？您在这等等，指不定一会儿总长就回来了。」

他虽然总是个笑脸，其实却是个说一不二，拗不过的人，说了不让宣怀风门，那是绝对不让宣怀风跨公馆门槛一步的。

宣怀风没法，想着宋壬说的也有理，码上就算有什么事，白雪岚一到，那气势也能把事情压服过去，等白雪岚回来再问明白罢了。

他便往书房里去。

到了书房一看，昨晚摆在上面的公文已经不见了，也不知是白雪岚拿走了，还是孙副官收拾起来。竟是无公务可了。

宣怀风闲晃了一圈，忽然想起那本《飘》来，记得白雪岚这里，除了一本翻译过来的中国版，还另有一本从国带过来的英文版，自己留学回来已久，学了半吊法文，现在既然闲着，何不把英文版也翻来看看，既复习了英文，不把过去所学丢空，又能再领略一下那小说的丽。

不料在白雪岚的书柜上翻了好一会，都找不到那本英文版的原着。

宣怀风想，估计白雪岚书太多了，书柜里堆不下，放到后面那有大玻璃橱的厢房里去了。除了那小说外，白雪岚还有一堆外文原着，大概也丢在那里，倒是叫个听差都取过来的好。

他叫了一声，不见有听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