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在他肩上用力推了一把，笑，「说话就说话，你脸红什么？宣大才，你是被了将的人，痛快领命吧。为了慈善，你就不能这么一力气吗？」

众人都说是。

宣怀风无奈，只能着答应下来。

又喝了一杯茶，大家一边磕瓜，一边听黄万山说新生小学的事。

新来的学生如何多，旧房舍不足要再搭建。

学生良莠不齐，有的养了恶习，厨房买了炼的一壶油，没几天就偷空了，最后只能把油壶锁在橱柜里。

宣怀风问，「听你的意思很熟似的，是曾经去过了？」

黄万山说，「那当然，去过很多次呢。不过那地方远，在城外，去一趟很不容易。若是城内，又付不起这么大地方的赁金。位置不好这个问题，很让人疼。就算给薪金，也没几个教师愿意去那事。」

欧倩说，「我很想亲自去一趟，就不知人家迎不迎。」

黄晚上说，「怎么不迎？绝对迎。」

欧倩扭过问，「宣先生，你去不去？」

宣怀风从前就答应过芸，要找时候去看一看，现在被他们一提，也有了去的望，就了。

欧倩喜，「那好，我要是准备去，打电话邀你一起。你要是准备去，也打我一个电话。我写号码给你。」

把绣着珠的小提袋打开，拿一张印着彩边的小信笺，用钢笔在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宣怀风，「可别丢了。」

宣怀风当着大家的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黄万山说，「拿着呀，这时候，你就腼腆起来了。不知你脾气的人，还以为你对欧小一见钟情呢。」

谢才复说，「万山，你这嘴，迟早帮你惹祸。既然知他腼腆，又何必取笑他？」

宣怀风最后只好接了。

那写着娟秀字迹的小纸片，沾着一奇异的香气，直钻他的鼻尖。

偏偏承平凑趣，一本正经地问宣怀风，「你拿了人家的号码，怎么不把自己的号码给她？不然人家准备去，拿什么通知你呢？」

「不必，」欧倩却嫣然一笑，「白总长公馆的电话号码，我还不知吗？」

这一笑，却很有志在必得的意了。

第二章

众人一阵谈笑，宣怀风觉得欧倩滴溜溜的目光总往自己上转，但另一方面，又想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现在大谈解放的时髦女，看男人的目光总是比男人还大方一。

这样坐着，总不太自在。

趁着一个话空儿，宣怀风便问，「几位都赏过荷了吗？」

承平答他，「总在这里说话，吃了你许多好茶好心，哪还有赏的工夫。唉呦，那可是今晚的主题，可不要空辜负了，我们这就动吧。」说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