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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赦宥,使余生得还故土等情,
疏陈请。本上了,圣旨批下,不唯赦还富御史,且以十年积盗,乃能缉获,才识可嘉,特优升都察院佥都御史,准复原姓,倬然喜之不胜。此时,已有赦旨至陕西,这里倬然又备细写了家书,即托尚义同了张成迎接上去。
两月间,富公一家都到京中,幸而虽在戍所,俱平安无恙。相见之时,哭的哭,笑的笑,总之一
廿一史,无
说起。况其间委曲,家书上已悉大概。倬然止将刁
的心迹、作为,细
其详。富公
:“我一时不明,误用贼
,轻信谗言,几至丧
。又累贤婿经历许多风波患难,皆
贼
之计。今日见了贤婿,使我无
可
。且今日若非贤婿之力,老骨
定化边□。”倬然
:“只是小舅没有踪迹,小婿尚在抱歉。”
富公听了,
喜之中,又增愁闷,说
:“当初我到戍之后,即着人到家问富方,叫他访鹤仙暨贤婿消息,不想回来说俱没有消耗!以后便没有人来了。”倬然又与小
另叙衷情,说
:“当初为一愤之气,浪迹天涯,使贤妻抱数年幽恨,下官之罪实
。且闻贤妻一番贞烈,下官
激之私,时勒心铭!”
此时小
反觉无言可说,惟有几
清泪。倬然唤过小凤
来,一一拜见,并说明他的来踪。又
:“若非此女说知,终无获盗之日。”小
此时并无醋意,反
激他。这一晚,倬然与小
十年离别,那一宵的怜惜
娱,说一回,哭一回,笑一回,只恨天工早明了几刻。次日即有富公的老朋友,尚在京
官的,纷纷来拜,不必尽述。
忽然一日,倬然在内,正与富公叙论前事,家人来报
:“有新
士姓史的来拜,不知老爷可会否?”倬然看名帖,写着眷晚生史廷伟,原来廷伟前科不中,直至今科中了殿试二甲。倬然吩咐请会,遂
来接见。可笑郎舅两个,当面不识。倬然见他少年标致,那面孔与富小阻宛然,暗暗称奇。礼毕,倬然问他籍贯,答
:“江南徐州。”倬然暗想:“沈君章说小舅鹤仙,是徐州姓史的过继去,此人却姓史,也是徐州,
要问他,只不知那姓史的名号,从那里问起。”『首发97yes』
正在踌躇,只见廷伟问
:“请问老先生贵乡,江南那一府?”倬然
:“镇江府。”又问;“那一县?”答
:“丹徒县。”廷伟沉
了一会,问
:“丹徒有一朋友,姓钟,号倬然,可是老先生贵族否?”倬然虽复了姓,名号原不改,所以廷伟不知。长班开了拜谒的单,只说都察院钟,那知就是姊夫。
当下倬然暗自诧异
:“他为何问起我来?”遂答
:“是敝族,年翁认得他么?”廷伟听说同族,
不能问个详细。答
:“是家姊丈。老先生既系贵族,必知他目下行藏。”倬然愕然
:“学生知倬然,乃富氏之婿,为何与年翁又是郎舅?”
廷伟少年书生,虽在京中,却足不
,亦未与人往来还。为此富公奉赦之事,尚未知
,所以不敢实告。只得答
:“是表的。”倬然
:“富公从无史姓中之表亲。”此时心下大疑,急急的又问
:“年翁贵庚?”答
:“十八。”倬然屈指一算,却好与鹤仙同岁。又问
:“年翁的史姓,是本姓,还是继姓?”廷伟只得答
:“继姓。”又问:“是从幼继与大翁的么?”答
:“是从幼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