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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诗曰:

苍凉长剑倚秋天,孤客寄短篇。

世事人人诓个是,寒暄尽皆然。

不愁老终悲□,岂效歌鱼近乞怜。

风浪几经余劲骨,笑听篱下大声传。

次日即束装辞行。薄老假意留了一番,即送程仪二两。倬然:“老伯请收了,小侄此来,不过念故旧之情,实非图苟且,以作丰之客。况中尚有杖,不烦费心,厚惠断不敢收!”作谢了就行。薄老亦不多让,即送了门。主仆二人仍到旧店中,谢了他即雇了牲,往山东莘县而行。

不则一日,到了莘县,即在东门外,寻了一个尘远庵作宿。庵僧超凡,原籍也是丹徒,知是同乡,慨然留下。且意况甚觉洒脱,倬然亦喜。次日遂城,往谒符知县。原来那符秋云,平素为人、守,与薄老不相上下,也在丹徒西门住,家中人不时往来,已知钟生是丈人恼他门的。当下见了名帖,思量他此来,为久住之计,不好打发,终久招一怪,不如不见的净!叫农民回说:“老爷在此,因畏功令,一概绅衿亲友,并不接见。况来往的多,亦未知真假,名贴也不敢领。”『首发97yes』

倬然听了,哈哈一笑:“我便是惯冒名哄人的光!”叫庆儿接了贴,就走。倒是庆儿愤愤的说:“你老爷,是我老相公亲授业的门人,如今了官,睛忒,看不见人了,天地君亲师,也没有的,还亏他在此官!”倬然连忙喝住,叫他跟了城。

回到庵中,想着资斧将竭,作何区?即坐潜思。那超凡询知符知县不见缘由,又见倬然这般光景,便问:“相公有何心事,可能赐教否?且未来还是或行或止,或者贫僧能为你分忧,也未可知。”倬然听他词意慨然,似非世俗中人,遂把门的缘故,并河南的情由说了。便:“小生目下,心如浮云,茫无定向,兼之所谒非人,势阮籍之途,未免杨朱之泣,故在此踌躇不决。”

超凡:“这等看来,相公是个不趋势利,忠诚耿介之士了。可敬,可敬!你请放心,僧虽是方外少年,时也曾替人排难解纷,千金一诺,里也认得几人,人喜的是扶危济困,恼的是附势趋炎。你既是艰于退,一年两载只在此,总不烦你费心。正可安心习静,以图取。僧与尊驾结个云,何如?”

倬然听了,说:“我只风尘多势利,何期世外有人!既蒙意,只得暂借一枝,容图厚报!”超凡笑:“僧岂望报之人乎!若望报,则与世俗一矣。”倬然亦笑:“以吾师之大雅,反是小生失言了。”从此倬然在庵中,别无一事,日与书籍为伍,暇则与超凡谈今论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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