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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吻了一个嘴。邢氏忙把公放在床上坐,也把富公搂上来,富公即与他解衣宽带,推倒在醉翁椅上,遂赴巫山之梦。那邢氏百般奉承,万痴,极尽狂之态。不想公在床上哭起来,因而草率完篇,未尽兴而罢。邢氏起来,整了衣,掠好了云鬟,抱起公。正是:

黄金人人更动心,

一时贪念起,百计即相侵。

遂对富公:“有句话要告诉老爷。”富公:“你说来!”邢氏:“我丈夫当时未投老爷之时,虽是买卖人家,然贱妾从来清玉洁,并不晓与人讲话调情。不想落异乡,自老爷宅内,蒙老爷一时见顾,妾怎敢推辞,只得羞服侍。本来原非妇人,不意前日我偶在姑爷书房前过,被姑爷一把抱住,扯去,定要求。我不敢十分唐突,只说我们虽是下人,从不会那些无耻的勾当,姑爷不可错认了人。他说,既然如此,你就不该与老爷了,今日决不与你空去。我死命挣脱,跑了来,老爷不信,请看我的衫袖,还是挣破的。今日先禀明过老爷,若日后姑爷再要如此,只得得罪了他,那时老爷不可见责贱妾了。”

好凭三寸,拆散骨人!

富公听了,不觉太火发,说:“小畜生,怎敢如此无理,你既知与我有相,一发不该了。”邢氏见富公恼怒,已知中计。又说:“老爷还不知哩!前日丈夫买了一幅人图与小凤,姑爷又想调戏他,在画上题了一首诗。我见了,把小凤打了一顿,夺了他的,我娘儿两人,他都想哄骗哩。”富公:“你去拿画来我看!”

邢氏即向房中取了画来,富公展开一看,果是倬然笔迹。从来人心中一动疑,诸邪皆。富公遂认定倬然借画寓情赠小凤的,有甚说得。便收了画,打发邢氏去,一径到房中,细细对夫人说了:“我竟瞽目之人,认他是个少年老成之品,这样事,可是老成人来的!亏他平日不离说礼义廉耻四个字,是些假学。罢罢!当初怜他父母双亡,收留抚养,今他如此作为,我已心冷。女婿终是异姓,他宗可归,叫他去罢,我竟不得这样是心非的人!”

夫人:“女婿不是那等人,你那里得这话来?不要耳,经目之事犹恐未真。不是我护短,你还该清心自想,我也不便对女婿说,待我去问琼便了。”遂起往小房内而去。正是:

凭空驾起蜃楼,致令波涛顷刻来。

大凡人为了之一字,悉听你至戚好友,未有不吃醋捻酸的,所以极之妇,利如刃,其言理,良可畏也。古来英雄豪杰,谁不坏在此!即如晋献公,听骊姬之谗,而杀太申生;吕奉先中连环之计,而弑义父董卓;楚平王纳无祥,至今父相残。此皆前人已往之鉴,原非荒缪之谈!



第七回遇飞殃烈妇誓节

诗曰:

百磨不怜方为节,留得声名万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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