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个不停，可是她次次都是坐了我的自行车的呀。现在，小晶修了回来，痞老钱叫的租就停在我加重自行车的旁边。我叫小晶，老钱也叫小晶，结果租车赢了我的加重牌自行车。

老钱现了以后，我才知世界上还有个情人节。2月14日那一天，我什么事也没有，觉得也没啥事。结果我看见小晶一边拿着老钱送的玫瑰，一边咬着巧克力，和老钱兴采烈地上她的宿舍去了。

小晶的生日，过去我一直是多割半斤，多炒一个菜，与小晶在我的小桌上，亲密地吃着。我觉得这实惠、饱、也节约，是最有意义的过生日了。现在老钱舍得，他请小晶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大酒店，吃后还到音乐茶座去唱到晚上二、三。小晶说她非常快活。

我觉得我有必要认真与小晶谈一谈，老钱是个火坑呵，她不能往里。那天，我把小晶请到我那足能新房的家里，对她说，你要看清老钱这个人。他这个人，真的不好。

小晶眨着问我，他有什么不好？

我，他欠了几千元的债你不知吗？他给我说过他还没想过如何去还。他一个月的工资哪够他潇洒，他要打牌，你看他经常坐在牌桌上，玩得有劲得很，据说他欠了别人许多赌债不给呢，那天还有个街上的胖女人跟在他后边要赌帐。他吃烟笑人，先在这个烟摊上赊十几天，不好意思了再到另一个烟摊上去赊，不好意思了再往别的烟摊上去赊，尽赊好烟，学校门前那条街的烟摊被他赊遍了。人家跟他要烟钱，他说等几天就给，结果总是不给。他是老师，人家又不好老跟他要。他吃饭也是在街上赊了这家赊那家。他真的丢了老师的脸呢。另外，我再告诉你，你生日上馆唱歌的钱是跟老借的；你上这漂亮的衣服，是他跟我借钱买起送给你的。

这次谈话以后，小晶就离开了我。三个月后，她和老钱就结了婚。

小晶和老钱生活在老钱那非常穷酸的家里，有时看见他们在窗前嘻笑打闹，和我在路上遇见小晶时小晶脸上满足的表情，我觉得小晶过得非常幸福。我心痛地想到，我是个好人，房装修了，结婚的家有了，结婚的钱也有了，小晶却跟二样的老钱跑了。有时我一个人在冷清清的家里非常火冒地骂，妈妈的这奇怪的情还讲不讲公理？

原刊《杭州日报》2004年6月16日西湖副刊

人吃不能吃

李村有个神汉叫大仙，他最近收重金收了一个徒弟叫乌鱼。乌鱼门以后，大仙为了显示他的本事，对乌鱼：“徒弟，我给你一堆狗屎，你能叫人吃去吗？”

乌鱼说：“是人都不会吃狗屎的。”

大仙笑：“徒弟，为师就有这个本事，不但可以叫村上最聪明的人吃狗屎，而且这狗屎还能卖到好价钱！”

乌鱼不信地摇摇，大仙对他说：“你看着，一个月内为师的话就能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