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兽人的回复，莫甘斯爬起来，长吁了一气说：“要是我的徒弟没被我派去南边，恐怕这一幕要把他的肝给吓来。”

尽达尔从来没有学过这语言，但他却能理解其中的分义，似乎虚空行者在彻底消逝前大吼着，似乎在与自己的意志对抗。

“你送那个虚空行者回了老家。”

“怎么啦，莫甘斯大师！”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实验室，表情有些复杂。

莫甘斯走到掉落在地上的《乌尔的法研究》旁，将其捡起，了落在上面的黑灰，轻易地翻开了书。

达尔没有回应，因为他在刚才那吐息之中，听到了虚空行者所吼的一系列不明的语言。

“该死的……狼人，又是狼人！”法师摇了摇：“难这又是一本狼人研究？那法师圣所的人怎么会把他看守的这么严？难暴风城也爆发了狼人瘟疫，只是贵族们不愿意承认？”

说到这，他刚翻过一页，却突然噎住了。

围的书籍大都半黑半白，还在烧着的，焦烂的纸页散落在地，打开的窗刮来一阵风，就会把这些还未散架的黑纸成灰。

“还有一如既往的，毫无意义的危险警告……”

楼下一个巡逻的兽人往上面喊着问。

幼龙走过来，伸手去抓住了莫甘斯刚想合起来的书，问：“什么？”

一个被人类术士召唤来，封锁一本暗影知识的守护，也会惧怕萨拉塔斯的气息？

“与其他的典籍一样无聊的开。”莫甘斯一边翻着，一边说：“谢他的学生，谢他的同僚，夸耀了一番光辉伟大的达拉然，还有一些现在还活着的老家伙在里面留名。”

达尔收回了对虚空行者最后一丝残影的惦念，转过来看着站在一边刚刚翻开论文第一页的法师。

莫甘斯被这一声吼叫醒过神来，他用着自己往日一贯的平静气回答：“实验事故，兽人朋友，我只是想凝练一份元素火焰来，一时走神了问题……”

达尔的火焰吐息中夹杂着暗影，这是作为黑龙难免的特，当虚空行者接到自己所释放的暗影能量时，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甘愿等死，连其主人乌尔的命令都不愿意再遵守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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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镰刀。

莫甘斯的表情有些纠结，达尔低了低睛，看向正翻开的这一页，这一章节里开的一个词组引了他的注意。

“只要你还活着就没关系，大师。”

这里离黑石塔太远了，这两天又长时间的生活在风景秀丽的赤脊山，在止湖畔觅，每天只是看着树和鸟发呆。

“我要是为了又一本狼人说明书毁掉这么多书籍和研究，那……”

“怎么样，里面写了什么？”

“还真是……轻松。”

如果不是受到为这自己吐火焰加码的暗影之力，他甚至快要忘记了自己在黑石塔底所窥见的远古黑暗到底代表着什么。

达尔自然而然的想到，肯定是萨拉塔斯所赐予自己的暗影祝福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