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找墓地苔，老师？”那个学徒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说话。

因此兽人督军是不是真的想要自立，此时都不算重要，达尔也就不用为他的一些小心思拒绝帮助他对抗人类的围攻。

“那让他睡吧。”加尔佐格说：“这样才有劲应付明天晚上的恶战。”

但加尔佐格如果真的有自立山之心，那么局势倒是翻转过来——莫甘斯想要黑石塔为奈法利安事，至少是学习对方的暗影之力，而石堡却离叛变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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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最好死在那里。这样说不定我下一个学徒去帮我采集草药的时候还能从你的尸上多几棵呢。”

就算他把自己声音的音量降低了恨不得三倍，也还是逃不过达尔的听觉。

“是……老师。”

一阵嗵嗵的脚步声覆盖了之前兽人们离开塔下楼的声音。

“我们的哨兵看着那座塔呢，督军。”兽人悄悄地说：“那龙一直呆在上面没什么动静，现在可能在睡觉吧。”

“啊……”莫甘斯拖了个长音，平淡地说：“所以才有墓地苔生长来，我有时候觉得你甚至还不如楼下那些大耳的野兽聪明。”

如他来时所的那样，达尔绕了一个大圈往石堡飞去，他过湖面抓起一条刺须鲶鱼嘴里，一边咀嚼着带着腥味的生，一边侧着睛观瞄着湖岸森林里一往石堡方向挪近的火把光亮。

卡特停顿了一说，用极小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但，听说南边在闹鬼……”

“萨瑞尔祖恩到底在什么？”兽人督军的大喊大叫已经传了石堡。

“石堡不能一直看着暴风城的法师破坏我们的胜利成果，湖畔镇要付一血的代价。”

这也使得湖畔镇的人类军队不敢轻易向北推直黑石山脉，到最后还是能够达到奈法利安利用黑石氏族继续隐藏黑龙存在的目的。

在他看来，无论石堡想要独立，还是只是想单纯扩充实力，加尔佐格至少都占据着赤脊山的一个重要战略位置。

“南边，跨过河去南方的光树林看看，听说那里从卡拉赞的灾难后修建了很多墓地。”

“督军，中尉那边也有很多麻烦，暴风城往湖畔镇那里又派驻了四五十个士兵，再这样下去，前线我们的人数已经于劣势了。”

兽人们走到塔底时，达尔轻轻跃下塔掠过树枝飞向空中，他不敢在兽人还在塔时这样的动作，德拉诺来的游牧猎手对一些细微的声响很，更不用说一幼龙在屋腾飞了。

达尔攀附在石堡下方的崖上，一向上攀行，最后避开所有黑石哨兵的视野爬哨塔之，像之前一般趴伏在草窝当中合上睛。

莫甘斯说着这些话有些心不在焉，大概在思考加尔佐格刚刚所说的话。

“那叫中尉自己回来，我会想办法派人代替他，我这儿的事务是关键。”加尔佐格闷着声问：“那条幼龙呢？我走之后他有没有什么动作？”

这样描述。

达尔半睁开一只看着垛墙外辉亮起来的火把光芒，那队兽人在他之后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