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随后忍不住再看了一走廊另一端的一排矮柜，那些是他和他的老板曾经准备用来陈列奖杯的位置——当然对外公开的说法是储柜——当然，那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别再去想它了，男人默念，随即上了楼，不再理会那些徘徊在一楼的回忆。

楼上是属于他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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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有家。

所以说才会问：“如果我真的选了那边，那这边到底会怎么样？”

男人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如果这里有其他人的话大概只会以为他在自言自语，但他只有他知他是在询问某个存在，而且迅速地收到了回答。

“重要的不是这边和那边，最关键的只有您。”

“你说过，如果我选重来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有我？”

“并非如此，我无法磨销你在这里的存在，”梦停顿了一下，“已经有您的世界必将再有，从未有过您的世界也不会再有，拥有您的一切还会像以前那样运作，而没有的那一边自然也不会凭空多一个人。”

“那么在这里代替我的，会是谁？”

“依然是您，从来都是您，您从未，也永不会离开这里。”

男人再次沉默了，他停在了楼梯中段，像是在抬起笔准备在考卷上写下答案的考生因为犹豫而把笔尖停在半空中。

他是个男人。 [page]

男人应该有所担当。

男人不应该冲动行事。

男人应该有责任心。

男人不应该没有目标瞎折腾。

男人应该学会守成。

男人不应该行动却没有规划。

无论从谁的角度来看，男人都不能，至少不应该抛弃前已有的成功。

他自己，也会有这样的考虑。

“如果让你选，你会怎么？”男人轻声自问。

“我不必选，因为我只是梦。”但如影随形的“梦”替他自己了答。

“既然这样，那么陪我稍微再聊一会吧，你也不是什么监考老师，我也不是学生，”男人脆地倚靠在楼梯的扶手边，看向一楼的地面，就想那个在梦的最后从光团中显现的灵就站在那里一样，“你到底是什么——我这样问会不会有唐突，你也说过你是梦，但是我印象里的所谓‘梦’可没有这么七八糟的……能力。”

“那是您认为的梦罢了，”好像能够完全清楚男人的思维一样，他的前，就在他目光聚焦着的地面上，那个“梦”的幻影再次现了，“如果您不习惯用那个词的话，你也可以用‘可能’或者‘世界’来称呼我，毕竟这些东西就是构成我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