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终都没有摸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最荣耀。

不过这间熟悉的客厅，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夏天也该减减了……”

他用手支撑着自己，奋力地站起：

只有快要老去的人才知青有多么可宝贵，就像只有灰烬才知燃烧有多么令人心澎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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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梦。”光球如此回答，简单而直白，“这里也是梦，但不一定是您的梦。”

男人摇晃着站起来，前却忽然一——血压引起的，他也没有在意，这差不多是正常现象了，在这个圈里，人有血压像有鼻一样正常：虽然男人刚刚三十岁，但是职业带来的久坐和生活不规律已经永久或者半永久地损害了他的。想要保持竞技状态，每天至少要有10小时以上的训练，再加上各各样的琐事和消遣，男人近十年来都很少在凌晨1之前睡觉——不只是他一个人，几乎所有的职业选手都有着这样的作息。

甚至，消极一想，还可以以此为借彻底从职业圈里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知的。”不再

“您可以这么理解。”

在沉默了三秒钟或者两万年之后，“梦”这么问。

“该歉的是这边。”光依然以难以理解的方式给了自己的回复，“如果吓到您的话，请接受我的歉。”

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只凭两偷瞄发现不了那些细微却关键的差异——但是能让他觉到这里有些奇怪，至少和他认知中那间熟悉的房间尤以些不同。

年？自己已经把能给这款游戏，不，这项事业的青全了去。

他有些慌神了，这似乎是某些严重的视神经系统疾病的征兆，他曾经非常看好的一位年轻选手就是受到了这神经疾病的影像，不得不永远告别了电竞的项目——

“我只清楚我知的事。”那些光球重新开始了移动，这次，它们的移动缓慢而定，整齐划一，“但我不知您梦到了什么，这很正常。”

不对。

“您好。”它们这样向男人致意，哪怕没有发任何声音，飞舞的路线也毫无规律可循，但男人还是能够觉到，它们是在向自己问好。

在空气中不停飞舞的光球倏然完全地静止了，它们定格在这间男人熟悉的房间中，把整个布景变得像是某个现代主义画派大师的作品。

莫名的困意随着思考笼罩了男人的大脑，他看着视野中无端飞舞的光闭上了睛，随即便被那些彩的光斑淹没了。

老年人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了。

想通了这一的男人反而叹了一气，脆地躺回了地上：反正，这个游戏也和他没有太多的关系了，之后的未来可能就是退居幕后一个纯粹的教练或者经理，在这个关节犯这病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男人在意识到这一的瞬间便没有了丝毫困意，他猛然睁开双，从地板上坐了起来，却发现那些光斑依然在他视野中，不过这次，它们却是确实在空气飞舞中的实了。

只可惜自己燃烧地太早吧。

但是以后就要改变了。

但他不再年轻了。

男人努力眨了眨，试图驱散视野中那些飞蚊一般的噪，但是那些在他视野中彩的光并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更加密集，似乎要将男人的视野完全遮盖。

“哈？也就是说我真的在梦喽？”

“我梦到，我梦到什么……对，我这两天梦到我举盾了——啊，就是那个……”男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对梦境的记忆之后，发现自己确实只对这个，或者这一系列的梦有印象。但当他在试图讲述那些梦的时候却忽然醒觉：这个所谓“梦”恐怕不知ti和dota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你不就是梦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我自己也记不清楚。”男人站直了，顺便舒展了一下肩背，过程自然而畅，完全没有他现实中的会现的不良反应，这也让男人更加确信这里确实是所谓的梦。

“恕我唐突，您最近都梦到过什么呢？”

“不，说回来我还是蛮好奇的，你到底是……什么？”过分的礼貌让男人有些不适，他偷环顾了一下周围，这里确实依然还是基地的客厅——说是客厅，却很少用来待客，在战队的人员都在的时候，这间房间通常是用来让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或者开会的。

就像是早早燃尽的余灰，躺在炉底看着年轻人们迸发的激情和火焰，那火焰极极为炽烈，甚至烧穿了天穹，接到了云端的荣耀，而他这样的余灰只能怀念着自己曾经像年轻人一样燃烧过的青。

“打扰了。”男人随这样回答，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友好地对待这些正不明的神秘事。 [page]

……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