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当年的婚约全盘否认掉，这可不能令人信服！」

楚仲天的眉皱起，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让我再问问家中其他的仆，说不定会有更明确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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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厘清事情的真相，楚仲天找来了几位在「旭山庄」里已待了十年以上的老仆。

他问：「今日我将你们找来，是想问问，当年我爹与亲娘在世时，是否曾经前往东北，不仅在途中过见一对古氏夫妇，还为我定下了亲事？」几个老搔的搔、皱眉的皱眉，脸上都显困惑的表情。

「抱歉，大少爷，这事儿老不清楚，」

「老也没有听说。」

「是啊，老也没有听过这事儿。」

听着这些老仆的话，杜念晴和古芸芸互望一，就连古芸芸的心里都不禁开始怀疑，是否真是爹娘记错了？

「欤……说起来……好像……」一名四十多岁、在灶房工作的妇人，偏着脑袋努力地回想。

楚仲天立刻追问：「林婶，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回大少爷，倘若老没记错的话，许多年前，已故的老爷和大夫人确实曾经为了探望老太爷，而到过东北一趟。」

「那么，当年你家老爷和夫人是否曾经与一对古氏夫妇定下婚事？」杜念晴连忙追问。

「这老就不清楚了，咱们为下人，怎么可能去追问老爷和夫人的事情……啊，对了！」

「林婶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楚仲天问。

「不，不是老想起什么，而是老想到，大少爷若是想把当年的事情个明白，或许可以去问问当年跟在夫人边的一个丫鬟，我记得她叫……应该是叫香吧？」

「香？」这个名字，让楚仲天充满了熟悉。

「是啊！香是已故夫人的贴丫鬟，跟了夫人三十多年，不论夫人到哪儿都一定带着她，后来夫人病逝了，才改伺候老爷。不过，十多年前香家中年迈的老母亲病了，所以已经返回老家，我记得……好像是在扬州吧！」

楚仲天，说：「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确实是香姨没错！」那位香确实是娘的贴丫鬟，年纪与娘相仿。

还记得小时候，他都喊她「香姨」，而她离开「旭山庄」的那一年，他好像才刚满十岁。

「正好我明日要运镖去扬州，趁此机会，我去找香姨问个清楚，相信事情就会落石了。」

杜念晴一听，便：「芸芸姊，那你就跟着楚公一起去吧！」

「这……可是……」古芸芸的脸上满是犹豫。

「怎么了？芸芸姊，难你不想清楚当年的婚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当然想，可是，我担心弟弟的。」古芸芸担忧地望着弟弟，说：「在前来京城这一路上，他已经够累了，这会儿他的不舒服，若是再去扬州，我怕他会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