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大大的张开双，抬起来缠上男人的腰，与白擎，他永远是最温柔的一个，却也是最著急的一个。十次里有个九次都是还没脱光就上了，不过这也不打，白臻喜，他上多来的那个，仿佛天生就是给哥哥准备的，与他的一碰上，便熟门熟路的钻去，得他横，媚叫连连，把一切都忘记了，再不在乎自己究竟是谁──这世上再没人能给他如此刻激烈的情。

白擎这人看起来温柔贴但回回先低的，一定是白臻。他不是太聪明的人，也不大会甜言语和表达自己，他所能想到表达意的方式，便是奉上自己，因除此之外，他也确实一无所有。

“嗯……”白臻闭著嘤咛一声，只是被白擎用手指著腔，白臻却像被他一般享受，他睁开似笑非笑的说：“哥哥，反正已经疯了，我们其实可以更疯狂些。”

见哥哥变了脸，白臻转念一想，也觉得自己心急了些，白擎不是白憬，说得太直白怕是他接受不了。於是不再说话，握住白擎的手往自己下探，凑到他脸颊边呢喃：“哥……我真的……！！”

“傻瓜，你哪有对不起我。”白擎著气捧起白臻的脸，那张面容他看千百次也不厌倦，依然认为他的弟弟就是这世上最最好的人，再没什麽人比得过他。他将弟弟放在他房间的床上，墨一样的发铺散开来，床单依旧是如十几年前的那天蓝，衬得白臻的肌肤越发的白皙透亮，看得白擎都移不开：“你是我的宝贝，你怎麽样，我都舍不得怪你，小臻，你明白吗？我你得不知如何是好，我……”

听著哥哥的情话，这会儿白臻反倒微微觉得羞赧，面颊上浮起红云，他转过轻声：“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的……我们的第一次吗？也是在这张床上。那天我喝多了，见你跟别人结婚，不知为什麽好难受……但你对我好好，好温柔的我，我那时候，并不是很醉的，我後来都知的……我後来想，有这样的也不算太坏，我有你我。”

白臻突然住了，他看见白擎的鬓角，居然有了几丝白发。

白擎的手一抖，“你什麽意思？”

“哥……哥哥，”白臻哽咽起来，搂住白擎的脖，一面著泪吻他一面把他往自己的房间引，“哥，你不可以不要我……你不是说过我什麽样你都要的吗？你说过的，你不能骗我……”

他想哭，又想笑，还止不住的尖叫，表情难看极了，白擎却觉得下的弟弟，如同十几年前一样，依旧那麽的净无辜，他死了白臻时的样，被他在内的

他俩一路抱著，越吻越激烈，白臻等不到屋，就开始扒白擎的衣领。白擎即使在家也是一个稍嫌过分严肃的男人，虽不至於打领带，但依旧是一衬衫西装。白臻将他的级西装拉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再扯著男人衬衫领使劲往外扒，泪朦胧中，他又看见白擎肩上那个可怖的伤，那也是他带给他的。他闭著趴在白擎肩上，用泪抹著那还显得狰狞的伤，闷闷的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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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大的悲哀与疼痛向洪一样淹没了他──这个他自年少时便著的男人，他见不得他任何一丝衰老的痕迹，何况这痕迹全都是因为他。若不是他，正值壮年的白擎几乎就是一个完的男人，为了他俩不可告人的情，他已失去太多。

“小臻！”白擎激动得堵住了白臻的双，缠著他的尖吻了起来，手下则终於再次脱掉弟弟的──虽然时隔很久，动作倒颇为熟练，实在是他成天都在心中演练，扒下弟弟的，然後他，把他化成一滩，然後自己的血，从此再不分离……

的男人个个都是疯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