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不停的咳著，直到泪都咳来，顺著两腮一个劲儿的往下淌。见他哭了，宋亭心里反而松了气，知泪，就证明还没疯。他也不再白臻，放下碗走了。只是吩咐手下看他，实在不行就绑著，总之不能让他死。

过了几天的晚上，宋亭坐沙发上享受著上月刚收的一个小情人的服务，又想起了白臻。这白臻居然是个双人，要不是事，谁会想得到？白擎倒也瞒得真好。照理说又不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弟，有必要对他这麽好？白臻也奇怪，一睡著了就叫哥哥，醒来了又死活不认，那天说要把他送回他哥那儿他也不肯，该不会这兄弟俩关系不正常吧？

话是说得相当难听，不过宋亭的目的只是让他吃饭。白臻愣了半天，还真乖乖拿起碗，开始喝粥。只是力气不济，手都在抖。宋亭见了端过完拿起勺喂他，见他低著乖乖张嘴咽了，才又笑：“你倒是面大，我亲弟弟我都没这麽伺候过，回我一定跟白擎要回来。”

给人低，哥哥的也得给他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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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亭心中一动，掀开他的被，手鬼使神差的就往白臻上摸。其实也没什麽特别，确实也算漂亮，但宋亭见得多了，倒也没觉得他有多诱人，而且虽说是双人，他下的那东西倒也不比别人差。只是手再往下，到那原本女人才有的柔，那里确确实实又是最特别的──宋亭呼有些变，心想等他好了，自己一定得尝尝，这白擎的双人弟弟是个什麽滋味。

看著他那样，宋亭一肚火，居然还有人敢给他白，当下一把抓起他的手，恶狠狠的说：“要找死随便！别脏了我地方！你要真想死明天我就让人把你烂了，再扔白擎办公室去！”

“不……咳咳，咳咳……别我……我不是……咳咳，咳咳！！”

见白臻又停下来，宋亭脆起他下往他嘴里：“你到底要怎麽样？！你不想见你哥了？不想回白家了？！”

白臻被宋亭惊醒，睁大睛看著他，倒是没动也没声，只大微微颤了颤。他的平静反而让宋亭有些尴尬，他从他双间手，说：“好些没？”

宋亭为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当下打发了下的男孩去看白臻。白臻被打了镇静剂，总算又睡著了，几天没见，整个人瘦了一圈，本来就白皙的肤几乎透明，面颊隐隐透著青，那摸样可怜的，倒也不难看。他像是又在噩梦，眉锁著，角也渗了泪，嘴微微颤抖，像在念叨什麽。宋亭俯下仔细一听，果然又是那句哥哥，後面还模模糊糊的说什麽哥哥抱我还是我，这麽看来，这兄弟俩真的是上过床的了。

宋亭觉得有起疙瘩，再怎麽也不至於搞自己的弟弟吧？但犯恶的同时又有些刺激──要是自己边有个这样的人，也难保会忍不住。

宋亭白天了空去看白臻，见他果然半躺在床上，人都快虚脱了，就是不肯吃东西。挂的也被他一次次扯落，手背上尽是针，得老。宋亭坐到他床边问他：“你想找死？”

白臻瞥了宋亭，皱了皱眉，没说话。他只觉得这个人熟，可究竟是谁却吃不准。醒来之後都是陌生人，最初的惊恐过後，他很快平静下来。最糟糕的已经都发生了，还有什麽事情值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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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哥哥，白臻又不想吃饭了，不是他刻意找死，只是他实在是吃不下东西。一想到那天的遭遇，想到这张嘴里还过那麽多男人的东西，他就恶心得想吐。他觉得自己从到尾、从里到外全都烂完了、脏透了，他不再是一个人，不再是白家的儿白擎的弟弟，只是一个玩一个而已──他还有什麽理由活下去？生或者死，都没什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