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的债……”

白臻不会知，父亲在他睡著时一直把他搂在怀中，轻轻的拍著他的背，像一个父亲在耐心的哄他的孩。当他醒来的时候，依然是一个人躺在空的房间，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天板。白臻试图坐起来，才发现周都在疼，下更是难过得厉害，还好父亲大发慈悲，没再给他什麽多余的东西，只是一只手被铐起来，一不算太细的长铁链锁在床，一动就哗啦啦的响。

其实这又何必，白臻觉得好笑，他难还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吗？他丝毫都不相信，哥哥会回来找他，如果他会回来，他就本不会走。但如果他不走，他也就不是白擎了。然後他又想，再早些时候，他如果持去手术就好了──不过想也是白想，白臻知，他终究是没有不顾一切的勇气，这才让自己又再次踏这个牢笼。他趴在窗边望著窗外的天空，它看起来跟从前又有什麽不同？

白臻恍惚觉得，这些年来的温馨甜也好，痛苦悲伤也好，其实不过只是一场梦。还以为他拥有过最珍惜的家人和温的怀抱，如今伸双臂，也只是两手空空。

白晋回来时天已经黑了，白臻灯也不开，趴在窗前发呆。这里是极偏僻的郊外，外面灯都很少，黑漆漆一片，也不知他究竟在看什麽想什麽。白晋见他东西也没吃，就一肚火，他把儿拉起来：“你搞什麽？饭也不吃！”

“啊？”白臻的咙发了今天一来的第一个音节，因几乎都没喝，嘶哑得不像话。白晋端起杯暴的就把往他嘴里，白臻被呛得咳个不停，父亲的又慌忙去拍他的背，两人搞得好不狼狈。

“爸，你怎麽还是这麽生气，跟以前一样。”咳够了，白臻恢复平静，淡淡的问父亲。

“我总有天要叫你给气死！”白晋恨得磨牙，明明是个大人了，却比他小时候更教人心！他把双麻掉的儿拖到床上，又给他了饭递给他：“我知你难过，好歹吃！”

白臻默默的接过碗，心中有些诧异父亲突然的温柔，刚扒了两，又听父亲：“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你哥没不要你，他後来回来找你找到半夜。”

“……！！”白臻抬起，睛都放光了，白晋看了低笑两声：“瞎兴什麽，他来跟你说，他要结婚，才能彻底解决这事。他倒是新，把结婚当玩儿似的。”

“嘴张那麽大什麽？吃你的饭！你哥不结婚，难你嫁他？！”白晋见白臻听了又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又冷冷的奚落儿。这回他果然低下了，再不声了，只是也不吃东西。

“行了，快吃！”白晋夺过碗，舀了勺汤起儿的下要喂他：“多吃些，别两下动不动就了！”

白臻皱了皱眉，闭上睛还是把汤喝了，又稀里糊涂被父亲喂了些吃的，见他实在不想吃了，白晋才放了碗，又说：“过几天我就带你回去，看你哥怎麽把这事收场。还有，我让小憬去住校了，半月回来一次，不过我警告你，别再把他给耽误了。”

“……爸，”白臻抬起，望著父亲：“你要不放心，继续锁著我好了，反正我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