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生孩……我是男孩……不是，不是……”

听著白臻语无次的喃喃自语，白晋回过神来，他伸手想要拍拍儿的，好好的安下他，结果睛却被他的双脚引，手也不有自主的搭了上去。白臻的双脚跟双手一样，也是又细又长，骨节分明，连每一颗脚趾都那麽净柔；都说女人的脚踝动人，白臻的也一都不输他们，而脚踝之上小，则是修长有力的少年味，他的每一都那麽完，每一都让白晋著迷。

白晋的双手慢慢的自下而上摸过去，再抓住儿的双手，吻上他的膝盖和额：“宝贝，别怕，别生气，爸爸知你不愿意，可没办法，你刚了产，这个孩再不要，太危险了，爸爸不想你事，不想失去你，明白吗？”

白臻在完全没恢复时就又跟父亲行了房，没多久又怀了，确实对的损害很大，再孩也很危险，但也不至於像白晋说得那样严重，不过白臻倒没被吓住，他抬起来：“爸，我不怕，我不要生孩，我不要，再一次手术好不好？”

“住！”白晋见白臻一都不想要自己的孩，一火就冲起来，“这孩已经五个多月了！不要？你不想活了吗？”

“我──”白臻的脸一下刷白，不活？这两个字让白臻的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想起了过世的母亲，想起她那冰冷孤独的坟墓，浑打了个颤。

白晋以为吓住了白臻，连忙把他搂怀里：“宝贝没事的，爸不会让你有事，好不好？”

“可你答应过我，不生小孩，让我男孩，你答应过。”

“这孩必须得生下来，宝贝，”白臻脆弱的声音让白晋的心揪著疼，“你不可以不要他，知吗？”

“不──”白臻定的摇了摇，“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可以生孩的，没事，我不怕，如果要我死，那就死──”

“啪──”没等白臻把话说完，白晋一个耳光就扇了上去，“说什麽傻话？！你试试？？你试试看！！”

白臻被打得有懵，但还是缓缓的摇了摇，“我不要他。”

白晋的怒火一瞬间直冲脑门，抓过白臻的两个脚踝，把他拖倒在床上压住：“这可由不得你！你不想生也得生！”

“唔──”白臻一阵闷哼，和脚都很痛，但就跟当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父亲哥哥的事一样，现在他也打定主意不要这个孩，无论父亲怎麽说怎麽，就是不要理他。

“你还来劲了你，是不是我之前对你太好了，啊？白臻？”

白晋没料到白臻的倔脾气又上了来，也是又气又怒，下的胀得厉害，下手就没了轻重，暴的将白臻双手绑在床，又将他不断挣扎的双也绑了，这才著气停下，冷冷的看著儿：“你觉得跟我倔有用？”

白臻艰难的动了动四肢，手被叉著绑在床，大则和小绑在一起，大大的向两旁敞开，下一览无余，他又怕又气，但也不会求饶，咬著嘴闭著睛不去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