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臻睁大了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晋：“父亲，您在说什麽？”

“我说什麽──”白晋的冷得吓人，住白臻的下，一字一顿的说：“我问你肚里的野，是谁的！”

白晋的话，像一颗炸弹一样在白臻脑中炸开，他的脸一下变得刷白，抖著嘴问：“您……您在说什麽？”

“哈──”白晋冷笑一声，掀开白臻的被，大掌直接压到白臻的肚上，语气暴怒：“你怀了！我问你肚里的野，是怎麽来的！”

“不──”白臻惊恐的抓住白晋的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白晋把白臻两只手抓住，恨不得碎他的骨一样，“你老实告诉我，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白臻瞪大了睛，张著嘴，明显还无法消化这个事实。能怎麽说？──哥！他在心中喊著，哥！！

白晋努力控制住自己，慢慢松开了双手，又几气，才又开：“小臻，告诉爸爸，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有人勉你吗？”

白臻本没有听到白晋在说什麽，脑里全是哥哥的影和那晚的事，他张著嘴想喊，可那声哥哥像鱼骨一样卡在咙里，痛得他无法呼，也没了声音。

“说啊！我让你说话！”

他开始摇，慢慢的摇著，却是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肯再讲。

“啪──”白晋还是没忍住，甩了白臻一个耳光：“你不是声声说要男孩吗？就这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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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臻被白晋一掌扇得扑在床上，半天没起来，他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痛，也很痛，小腹也一阵阵著痛，最痛的地方还是心，被人拧抹布一样拧著，痛得全都在抖。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钻去，躲起来，趴在床上缩成一团，一个劲儿的往床躲。

白晋气得全的血都往脑门上冲，不发来要爆炸一样，哪里白臻什麽状况，拉住白臻的小就往外猛拽。白臻浑都没了力气，被这一拽半个都拽下了床，只有上半还伏在床上，睡衣也了，小半背和腰都晾在外面，半褪下来，连内里的四角也带到一些，小半和沟了来。

白晋没料到这麽轻易就把他拽了下来，愣了愣，但看到白臻那段洁白纤细的，心中突然涌起一异样的滋味，让他恍了恍神，似乎不光是愤怒了。

他放开白臻的小，坐到白臻边，大手抚上他光洁的肌肤，在上面来回挲著，那细腻的让他声调放低了：“小臻，爸爸也是心疼你。乖孩，告诉爸爸，是谁欺负了你，爸爸去帮你收拾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