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祺着急地说：“李主任，你家赵科长回家了吗？”

“没呢。有事吗？”

李晓听到电话响以为是巡警打来的，一下把盹儿吓跑了，那颗平静的心也提溜起来。去年冬天一个晚上，赵岩在外面喝醉了，却不让人们用车送，持骑电动车回家。不料前面有一段在修路，怕路人把路轧坏，两边用几块大石挡着，上面虽然挂着红灯，他也没看见，一下就撞到那石上了，摔了个破血，门牙也磕掉了两颗，幸亏没有骨折。是巡警发现后送他去医院后给她打电话的。从此，只要赵岩晚上不在家，电话一响她就吓得哆嗦，生怕又是巡警打来的。原来是万祺。

“葛兰也没回来。”万祺在电话里说，“她说今晚请纳税一科的人喝酒，应该跟赵科长在一起吧？”

“他没告诉我，这事我不知。”

万祺说：“我想去找找葛兰，也不知他们在哪个饭店。”

“万老师，甭他们，人多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快睡觉吧，明天教育局和教研室还要听你的课呢。”李晓说得很坦然。

风波又起五（2）

“李主任，我的老，总觉得要事。”

“不会什么事，别瞎想了，睡吧。”

“我睡不着。你能跟我一块儿去找找他们吗？”

李晓说：“既然你知他们去喝酒了，就别找了。又不知在什么地方，也许他们又玩别的去了呢。”

“这么晚了，能玩什么呀！”

“舞，唱歌，打牌……”

“我总不放心。”

“都是大人，有什么不放心的！”李晓说，“再说，明天还要上课呢。如果折腾半宿，明天的课你能上好吗？”

“我心里总不踏实。”

“要找，你去。我可要睡觉了。”

李晓挂了手机就睡觉了。万祺却没有一困意。他不顾李晓的劝阻，骑上自行车就去找。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儿，没有一个饭店亮着灯。他想，莫非他们去唱歌、舞、打牌去了？自己又不知在什么地方。但他不甘心回去，在大街上踌躇了半天，决定去葛兰的服装店看看。她也许觉得天太晚，就睡在店里了。过去也有过这样的事情，都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今天为什么不打电话？这么一想，万祺就有了气。

万祺来到服装店一看，果然大门没锁。推了一下，里面着。这足以证明老婆睡在这里。他想看个究竟，打电话葛兰的手机却关着，他就咚咚地敲起门来。敲了半天，里边没有一动静。他到奇怪，莫非她没睡在这里？门明明是从里边着，怎么会没有人呢？他把满肚的气发在砸门上。在清静的夜里，那咚咚的敲门声显得特别响。不一会儿，葛兰披散发地从里面来，没好气地问：“谁呀？这么晚了敲什么呀！”“是我，不放心你。”葛兰一听是万祺，心里扑通通起来，责备：“更半夜的，你来什么？”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也没个电话，我不放心。”

“我喝多了，就在这里睡了，你回去吧。”葛兰想撵他走，本没有开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