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等了。”

李总默不作声，面沉似，心中却如五味翻。

李总开车带着张晓晓来到那家五星酒店公寓的西餐厅，还是那熟悉的环境，第一次到这里吃饭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可此时却是别有一番天地了。

张晓晓笑了笑看着李总：“是人非也算应景。”

李总眉微微一挑：“你就是要给我添，我多忙，你还不让我省省心。”

张晓晓摇了摇：“非也。是您自找的。也许只有这样，公司才能平衡吧，可惜了我的一腔血。”

“你这个女人，我待别人没有这么耐过，你是不是有不知恩？”李总好气地说。

“拜托您了，这还算好，我一会天堂，一会地狱，一会冰山，一会烈焰的。差粉碎骨了，还是饶了我吧。我走了，对您是件好事。再说，我无论是否知情，是否愿意，不是已经成了您的棋去铺路了吗？”张晓晓半开玩笑地说。

“是，你张大小轻飘飘地飞走了，留下这个烂摊让我收拾。”李总看了张晓晓一，颇有些无奈。

“我可没这么不讲理，那份方案我已经了定时邮寄，明天您就收到了。现在维持原样是正确的，别去计较谁对谁错了，先吧。项目结束后，照我的规划五年之内应该都不会过时吧。”张晓晓淡淡地笑了笑。

李总中多了几丝笑意：“你这么有把握我会接受？”

张晓晓笑了笑：“时间作证吧。难你就这么甘愿被架空，蚕？”

李总叹了气：“说什么朋友不朋友，真到了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个却都离我而去。”

张晓晓也叹了气：“您是大漠孤鹰，本如此孤独，并不需要真正的朋友。”

李总中闪烁着复杂，他颇有些落寂地看着张晓晓：“为什么这么说呢？”

张晓晓微微一笑，像是自言自语：“不是吗？您何曾相信过他人？您的故事这么多，这么厚重，亲经历了这么多背叛，您还可能相信他人吗？”

李总苦笑着：“我从来没有看错你，我的知己，但是一个恨我的知己吧。”

张晓晓眨了眨睛：“不是恨，是你欠了我的债，我正式通知您，工资您还没付完，欠了一半。”

李总微微有些动容，继而无奈地说：“我们之间除了钱，还剩下什么？我除了用钱留住你，还能怎么？”说完，李总中充满了无奈和叹息。

张晓晓有些好气又好笑地说：“谬论。天下还有这谬论。如果看好一个人才要留住，那就克扣他的工资啊？您可真是中国薪资改革第一人。李总，那工资您还是要付我，这是我应得的。”

李总摇了摇：“不会付你了。除非你回来。”

张晓晓从包里拿手机，当着李总的面，打开通讯录，把李总的名字编辑为：李圈圈。

李总一愣，好气地问：“张晓晓，你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