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怎么看，谢谢。”

戚永平脸有些难看，不知是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还是生气了，过了几分钟才开说：“我觉得今天的署和指挥确实可以得更好，但总来说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是不合格，合格，良好，还是优秀？”女记者咄咄人地追问。

戚永平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语气已经变得有些生，“应该算是合格吧。”

“领先两球，面对的又是整平在我们之下的对手却最终被平，我不知，您凭什么认为自己的表现是合格的呢？”

“场上的情况是很复杂的，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比如球没。”戚永平提了嗓门，应该已经生气了，否则不会在冯毅在场的情况下提到那粒球。

冯毅坐在边上有些尴尬。

“那么两球领先后的中国队突然收缩阵型，把中场拱手让给对手，直接导致了被扳平，这难不是赛前布置的问题吗？”

隔着电视屏幕，我也能看到戚指导两边的太在突突直。

“这个女记者好厉害。”达申申轻声说。

“是啊。”我小声地附和。沈却看着黄丰了，而后者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透着一古怪。

戚永平不说话了。

“戚指导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今晚韩国主场意外翻船，本来我们是有机会直接晋级的。虽然没人能事先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机会，但是无论如何中国队只有全力攻去战胜对手才有线可能，对吗？我想问面对这样的局面和叙利亚这样的对手，您却依然采取如此保守的策略——只要领先就立刻收缩阵型死守，为什么还会认为自己的表现是合格呢？”看样那位女记者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戚永平。

戚永平脸憋得通红，坐在主席台的桌后面说不话来。

“因为人家的名字叫‘永平’，永远保平。无论对手多弱，只要能平就算合格了！”不知是谁在台下喊了一嗓，直播室里那些记者顿时哄笑了起来。

戚指导终于忍不住“腾”地站了起来，“我只是一个教练，只能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说完这句没没脑的话就扭过径直朝门走去。工作人员赶宣布发布会结束，台下的记者们闹哄哄地不肯离开，一个劲地追问戚主教练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发布会的演播厅在育场三楼包厢看台的边上，离开我们所在的大厅不远，但又等了快半个小时还是不见冯毅和戚指导过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大厅的门终于被推开，只见冯毅陪着两个穿职业装的人走了来，却不见戚永平的人影。那两人一男一女，都穿着西服，挂着足总的工作牌。男的看上去有些岁数，胖嘟嘟的，脸上一直挂着略微有些夸张的微笑，看上去和气，跟在女士和冯毅的后；女的看上去岁数不大，中等个，虽然还算漂亮，但脸上严厉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些望而生畏，她的级别估计些，昂首地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