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少年一边冲着木小九咧了咧嘴。先前木小九就曾经注意到，他说话时嘴总是张开的很小，笑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张开嘴，即便是在他睛都眯成了一条的时候。

少年笑了起来，睛眯成了一条“我就是小孩啊，小孩多好，天然、无害，纯真，善良，很多人在面对小孩的时候，防备都会放下一大截呢。”

少年直视着木小九的双眸，中一片平静“你怎么知？说不定我只是北冥楼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直到这一刻，木小九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因为少年上面右侧的大门牙缺了一般。此时此刻他咧着嘴笑，看起来有稽。

“并不是只有会武功的，才算江湖中人的。”木小九微笑着“江湖很大的，小弟弟。所以，你准备好死了吗？”

少年摇了摇“死自然是准备好了的，人人都要死，可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我会死的地方。对了，见到了这么久，我还没有对你自我介绍呢。大名鼎鼎的酒公你好，你可以叫我半牙。”

“你没有觉错。”木小九微微颌首“我的确想杀了你，或许朱侠武说的是真的，你一直在阻止我杀你，但是北冥楼壮大成今天这个样，恐怕你也没少力吧。”

半牙了“的确如此，可是，最大的阻碍，难不该放到最后面再清除吗？”

“别别别，我可不是江湖中人，你看，我连武功都不会，这一阵风就把我的瑟瑟发抖了。”少年耸了耸肩。

“那你还阻拦他们杀我？”木小九挑了挑眉“想杀了皇帝取而代之，我绝对是最大的阻碍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样，有意思吗？”木小九又喝了一酒“能阻止北冥楼决定的人，会是一个普通人？你这话是准备拿去骗小孩的吧。”

“你这个阻碍，自己真的有多吗？不见得吧，为什么要先挑你下手呢？为什么，不能先针对别人搞一搞谋呢？”半牙笑了起来。

“也推到明天了，我今天谁都不想见，只想好好思考思考。”木小九又摇了摇，然后看向了少年“我本来不想过来见你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时之前，鬼使神差的了门，过来见你了。”

“或许，你舍不得错过这么一条大鱼？”少年自嘲的笑了笑“我觉你想杀了我。”

“这是江湖啊。”木小九轻轻敲了敲桌“小弟弟，江湖上最危险的，士、和尚、老人、小孩，你连这都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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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是我第一个秘密。”半牙眯了眯睛“我还有第二个秘密，那就是北冥楼最心的人不是那个姓秦的，而是我。北冥楼能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除了对付你之外，其他的所有行动和发展全都是我规划的，如何确立制度，如何隐藏自己，如何搅大局，甚至最后……如何杀了皇帝，取而代之。”

木小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