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小院旧虽旧，倒是被他收拾得净，除去厅堂里摆着的兰，房间里好似全是书，满满当当的三个架，也难怪李南风要遣侍卫给他搬家。

李南风：“你果然回来了。”

李南风：“得罪了当时的礼郎中，把他的名额扣下来了。”

“那他后来怎么答应了？”

“也许吧。”李南风接过梧桐递上来的酸梅汤，喝了一说：“但选他夫婿是我提来的，他一开始并不答应。因为他们裴家只有他一独苗了。” [page]

“我了一些事，表达我的诚意。”比如说陪他逛灯市，赏游船什么的。“反正别人怎么的，我就照着。后来他大约是接受了现实，就妥协了。”

晏衡挑眉。

心下又泛着微酸，一看自己面前也有一碗酸梅汤，才知梧桐竟然那么关照他，立时端起来喝了一。

“他给礼郎中的外甥当教席，那边扣他束脩，他寻人理论，就被这郎中报复了。”

“怎么得罪的？”

李南风再瞅他一，站起来。

又：“你是怎么知他走了的？”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他：“顺便再去趟裴家。”

晏衡望着她，沉默了。

李南风望着他：“我还以为你会跟我一起去。”

她在提到裴寂时反应是平静的，反而提到她母亲的时候，情绪总是不由自主的起伏。

晏衡：“那你还可以再坐一坐。”

“我母亲说的。”李南风，“她亲跟我说的。说裴寂如何没骨气，对我的心意如何不定，这男人如何靠不住。

我，他应该不会被我母亲一，就真的离开我了吧？

晏衡虽没听她说，但想也知会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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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风打量这院，晏衡也四顾看了看。

裴寂站在门内，亭亭如一棵青松。

“但天知，人家对我本没意思，她这样对他，他自然用不着对我定。靠不住的反而是她给我的那个人。”

“世客气。”裴寂双手受了，“二位请。”

由此可见，她的心结的确是在李夫人上，裴寂只不过是个导火索。

晏衡迟疑：“也许郡主手段比较。”

”

晏衡哦了下，拍起了脑门：“也对，我请裴寂吃饭的原因是想结他。今日虽然没吃成饭，但我可以跟你去裴家喝杯茶。”

晏衡扬起手里两罐茶叶：“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打扰到裴公。是瓜片，县君说你这样的风雅人，应该好这。”

两人被让到屋里，裴寂下去沏茶。

李南风喝完了酸梅汤，说：“我该回去了。”

他坐回来小声地问李南风：“理前世这个时候他也该来京了，为什么后年的闱他没中？”

……

“吃饱了吗？”她问。

裴寂颌首，看着他后挑眉的晏衡，一也不意外地拱手：“世。”

李南风到达裴家门前，门扉轻扣着，她刚叩了两下，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