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沉：“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姚家可谓是什么都有了，但这次舅舅爵位被夺，还是令朝野生了不少议论，有损姚家的威严。

何瑜迟疑了一会儿，片刻后似打定主意般说：“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事情的关键压就不在于谁让你舅舅坦白的，而在于他坦白是唯一的路。你大可堂堂正正地在姚家生活。

“我主动去跟她说了。说完之后心里其实也轻松的。”

“没事瞎逛。”李南风拢着手，打量着铺，问她：“你最近怎么样？”

坐下之后她望过来：“我已经把事情都跟我外祖母说了。”

“不瞒你说，气氛一度尴尬得很，但也还好，没我想象中那么让人难受。后来外祖母又留我在房里说己话，问我恨不恨舅舅，我说不恨。

“要是你心里对怨过舅舅而愧疚，那么就寻别的方式弥补，你说离开也好，说归还家产也好，都只会让姚家难，因为他们不可能因为这而容不下你的。”

“最需要的，我想大约是如何让姚家的声威恢复如初吧。”

李南风：“其实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可是你外祖父会收吗？”李南风很疑惑。

何瑜理了理思绪，说：“我跟外祖母说完之后，她震惊的，没有训斥我，当晚她告诉了外祖父，后来就把舅舅喊过去了。

“虽然他们没说我什么，但这份家产我觉得不好意思再要。我总不能怨了人家还拿人家的吧？”

李南风猜到是这样，便问：“那如今姚家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何瑜摇说，“也许不会吧，但有合适的机会我还是想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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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平静的，看不来忧郁的迹象，仿佛这本就不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何瑜惊讶转，迎来：“您怎么来了？”

“那你舅母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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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众，以为是来光顾的，里莺儿尖，已经看到了她，扯着何瑜袖，示意了一下。

“你母亲因姚家而牺牲，这是事实，他们又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他们照顾你，是顺理成章，且也算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南风慢腾腾啜了两茶，说：“要我说的话，其实你也没必要急着这么，只要你不跟姚家断绝关系，这界线就没法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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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瑜轻轻说。

“我觉得你外祖父应该也并没有要跟你划清界线的意思，这事儿他们虽然不见得激你，好歹是讲理的。你要是把铺什么的还回去，那就是小看他们了。”

“我只是气过他，怎么可能谈得上恨呢？一件可气的事情，跟几年里朝夕相的情份，还是不能比的。”

“就算你让你舅舅的爵位没了，你也了弥补，爵位只是提前落到了姚凌上。

李南风：“那你来铺里是？”

何瑜：“别的方式又是什么方式？”

何瑜未语。

路对面就有茶馆。

“想想看，姚家如今最需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