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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么说。”

晏衡这就彻底把转过来了“姚霑？”

金瓶噗哧笑起来，把心放下“婢说个玩笑呢，哪里至于？不过太太是真没说。”

李南风当然不会跟她说缺钱的事儿，不过既然她真不知情，也只好算了。

李南风忙了两块金丝卷儿给她“没事儿啊，以后等我发达了，忘不了你的。”

晏衡停住弓“这话怎么说？”

晏衡眉皱了“何瑜跟踪姚霑？”

邹蔚看他没有别的动作，不由搔“可是不给香油钱，人家怕是不会说。”

首先何瑜跟踪姚霑就没理，靖王跟各家勋贵都关系不错，尤其是宋、荣、英这几家当初都是挑梁大将的国公府，因此晏衡多少也了解各家一些情况。

也就是说后来的事情他们都知了。

晏衡在跟李南风别之后，却先去天罡营转了转，然后才回府，把邹蔚叫来，吩咐他去先前何瑜所往之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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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近来很多事情都只跟我祖母说了，不跟婢这儿风了，估摸着是知婢跟姑娘当线的事了。”

然后，姚霑去清云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去清云观了，前不久有一回他送李南风回府，也曾看到过他独自观里烧香，他一个堂堂国公府世，怎么烧香要跑到那么偏僻的观？他烧个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邹蔚“……”

早已经是李夫人边掌事大丫鬟的金瓶叹起气来。

何瑜虽然是姚家的小，但是姚家并没亏待她，况且李南风说她待人接都很大方，那么她为何要暗中去跟踪对她自己还不错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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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李南风试着从金瓶那里打听李夫人那边消息，但金瓶居然也不知。

得到袁缜已经跟另两家货商约好见面时间的消息，这才安下心来。 [page]

“没错。”邹蔚往下说起来“姚世在酒楼里吃完饭，随后独自去了清云观烧香，而何姑娘在发现之后，居然弃车跟随，而后另雇了车尾随到了清云观，并且在姚世来之后，也跟着香去了。”

“何姑娘了清云观之后没多久就遇见世和南风姑娘了。”

等待的工夫里先把功课了，又练了会儿箭，邹蔚就回来了，禀“何姑娘雇了辆车，去过清云观。但她本来是乘着姚家的车府的。细究起来，在世与南风姑娘酒楼的当，何姑娘刚刚好也从那里来。”

他想了下，就“去观里打听打听，别动声。”

邹蔚凑近了儿“在何姑娘酒楼之前，姚世正好也在那酒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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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衡抬手来摸荷包，又想起他全家当都搜刮来给了李南风，下中正羞涩，便“你先垫着，下个月发了钱再还你！”

晏衡把弓放了，犯起心思来。

又“姑娘也真是，您如今堪比金枝玉叶，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您呢，您还想怎么发达呢？”

“还有呢？”晏衡想了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