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晔之前不是还冲着嫁姚凌吗？怎么这就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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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长房就两个女儿，一个嫡的程晔，一个庶的程玥。以程大太太那德行，庶女嫁是不可能有隆重的回门宴的，那就是程晔了？

李絮歪着胖脑袋说：“我们的娘都门赴宴去了，我们今儿想吃什么可以自己跟厨娘说！”

果然袁缜脯起伏起来，他用力一抱拳：“我这就回去问问我姑姑！”

李南风到了角门外，袁缜单膝跪下来说：“从今往后，袁缜愿为姑娘效劳！”

“早前姚家跟徐家那案起来的时候，程大太太就没再往姚家去过了，后来虽说朝廷证明了姚世清白，程家又哪里好意思再去提这茬儿？”

晏衡还不知李南风收编了袁缜，直到连着几日看她在学堂里脚步轻快得像只蝴蝶似的，一问才知。

放学回府，见家里对对小妹坐在栏杆上晃着小讨论中午吃啥，她心情好，走过去大喇喇坐下来：“吃啥还不是厨娘们定？你们这心嘛？”

……

给袁缜的任务很快就放下去了，李南风也不让他离开太远，就京畿范围内，一来不愿让袁婧担心，二来也免得临时有事他还回不来。

不过他一向脑不太正常，实在也没有什么较真的必要。

下袁缜有这样的手，关键来历也清楚了，靠得住，也需要寻个谋生的门路，他要能他答应，岂非是皆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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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门，就两下，属下定然就会暗中相护了。”

“我知我知，是程家！”李缘飞快举手，“程家今儿嫁女儿！”

他又自袖筒里取了只寸来长的小铜哨给她：“以后属下就在附近呆着，姑娘有事吩咐，只消响哨属下就会面。

晏衡那边则他也有他的事情，总跟他借人用也不合适。 [page]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袁婧那边要是没有什么问题，这样的话，去寻痘病患的人就到位了！

“好，你去！回有答复了，你让门房吱个声儿给我。”

袁缜里还有兴奋的光：“姑姑一就答应了，她还嘱我好好给姑娘当差。”

“哟哟哟，瞧这小得意的，你们娘上哪家赴宴去了呀？”

李南风笑着让他起来：“你姑姑答应了？”

“谁？”

李南风，立刻了下哨！

“古板无趣跟办事有什么相？”

李南风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这时候李舒也摇着扇过来了，坐在旁侧，“你倒是猜猜，程晔此番嫁的是谁？”

果然没让她等太久，回房才把功课写完，门房就说有人找。

“只知是他们长房的，不知是谁。”

“程家？”说到这个李南风就来神了，“嫁哪个女儿？”

“那小古板又无趣，能办好事儿？”他有些怀疑，甚至对她突然的决定有难以接受。

李南风嘱咐完，上了车，心情也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