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推算起来姚霑误杀徐涛的说法站得住脚，也哪怕到最后都能得到证实，姚霑的躲闪也很明白地呈现来了。

这是李舒跟随梅氏去姚家探访过后得来的消息。

“看来今晚又不用睡了。”

李南风：“真丑！”

晏衡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李南风回府后，先去找李挚，发现李挚也去替姚凌奔走了，就连李存睿今日上晌也到了大理寺过问展。

“他下了车直奔姚霑来辱骂，这件事若没有合理的解释，就属有些疯狂了。一个好端端的人要疯狂起来，若无药作用，显然不可能。”

“可是在荣嫔那件事情发生之前，我们可都没听过说这东西多能致幻，大烟是自海外传来，一向也不为平民所有，究竟是不是，还得看大理寺那边仵作能不能结果。”

自家这边也还得竭力合调查疑，因为徐涛跑去骂人家这事，若是无假，那是匪夷所思。

这两家前世是没有冲突的，如果不是靖王府的事情爆发，敌人不会浮面，不会有香案，也不会有昨夜之事，既然他们能在官员之间制造祸，那么，前世李家的败落呢？

徐涛是徐初的长，次才只有五岁大，徐初夫人肝寸断，徐初也是不住地抹泪，徐祺纵然也想听大理寺决断，无奈看到弟弟弟媳这般，也只能不停给衙门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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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人可抬举，皇帝便给她晋成了贵妃。纵然依旧不可能有嗣，也能受官眷朝见了。 [page]

“……”

好在宋国公夫妇经惯大风大浪，倒还撑得住，裴氏不如他们，好歹也是能沉得住气不添的，只有姚韵之不时冒两句针对徐家的话，让人听了生气，宋国公一怒，让她跪佛堂去了。

“那就两手打算，一面等结果，一面继续查徐涛行为背后。”李南风站起来，“其实还有第三，就是姚霑的把柄。”

“看这个！”晏衡扒开黑圈给她看。

事关朝中两大家族，大理寺和刑也是锣密鼓地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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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风来了神：“王妃就是大夫，她很擅用药！”

李南风扭：“你昨晚没睡？”

当时李南风还疑惑过，一个“婢女”的荣嫔，怎么会有这样的见识呢？

当然再后来跟荣贵妃接多了，乃至她又当了太后，她就再没这么疑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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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徐涛会是被大烟粒迷惑？”她说。

趁着晏衡还没有消息给她，李南风捋了捋思绪。

如果说“凶手”当日从林沈二夫人上下手，还只是因为靖王府刚好给了这个空门，那么徐家和姚家呢？

……

杀死个徐涛自然动摇不了宋国公府在大宁的本，可是都是一路征途上过来的伙伴，自然是谁都不愿意看到对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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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这边就更不用说了，姚霑人虽然被保了回府，但若事情不落石，迟早得有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