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接着“据查，谢奕昨夜里到安定坊，是去拜托曹胜，请他跟南平伯转达想要推迟纳征之期的意思。

“谢奕？”

人来，月下两人一魁梧一文弱，立在门楣下说话。这是坊内四座官宅之一，晏衡听着“振宁”二字略有些耳熟……

所以前阵谢莹怎么经由李夫人许给了杜家他心里也有数，只是谢奕为什么要趁夜亲自拜访一个品级比他低的小小员外郎？

晏衡顿了下。

“曹胜的姑母是永安侯的母亲，曹胜少时父母双亡，曾被姑母接在边抚养至成人，而永安侯夫妇则是此番东乡伯府请的媒人。”

“禀世，昨儿那辆车里坐的没别的人，只有礼郎中谢奕。”

晏衡等院里静了，仔细辨认这宅邸，认是兵员外郎曹胜的家。

说完他又潜回坊内，潜曹家。

晏衡抬起。李夫人虽说是一手撮合谢杜两家媒姻，但规矩上只能代表其中一方，显然就是谢家这边了，那边东乡伯府请来永安侯这样的份为这个媒，方不算看轻了李夫人。那谢奕去找曹胜又是为了……

他心念一动，悄声潜去，到了坊外了暗哨，与现来的唐素“去跟着那车看看。”

。

不过官员之间有私不奇怪，曹家既然经他的手确定没问题，应该也不会是相互有什么不法勾当。

再有书案上摆着封纸笺，来一看，是曹胜的表兄写来的一封家书。一个小小从五品官宅，书房所列之乏善可陈。

下这关，任何异状都不能疏忽，不过曹胜送完客之后就回房歇了，与夫人简短的言语里也没有什么破绽。

“原本他们纳征之期在七巧节，据谢家这边说，谢夫人的娘家哥哥不太好，请人算过卦，就是说近三个月里近亲最好勿动喜，否则容易冲撞。”

就想问安定坊的情况，唐素却又“还有件小事，属下无意间得知，不知世听来有没有用。”

翌日照常读书，放学回来安定坊还未有消息，反倒是唐素先回来了。

晏衡保险起见，又去搜了府内其余各房，只有简陋的书房里还有两杯残茶未收拾，可见方才是在此待的客。

到坊外，看着天不早，估摸着天亮就该有消息，代了卿几句他就回了府。

虽然知埋伏的侍卫定然会对车辆留意，让唐素去跟车也不过是怕错过有用线索，毕竟他现的地方下正微妙，即便是名字熟悉也不能驱使他生别的疑心，可对方既是谢奕——这个谢奕，不是前世里李挚的岳丈吗？

虽然跟李南风不熟，但李谢两家这路人皆知的亲戚关系他还是心里有数的，谢莹离开李家的时间都摆在那里，是人心里都会有猜测。

“说来听听。”

前面传来门开的声音，瞅着车了门，送人的人也关门回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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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曹家没有问题，晏衡继续把活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