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她回答，就一字一句的复述了当年的话：“这个仇……我总有一天要报的……就算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过来吧，发什么呆啊？”我绷着脸站起，冷冷的说，“还不像当年那样，主动的帮我脱掉？”

到和你重逢的这一刻……”

“很简单，我要讨回我应得的东西！”我把珠瞪凸来，展现牙齿恶狠狠的说，“你应该还记得吧，1984年的5月8号，也就是我丧命的那一天，临死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什么……”

我冷漠的听着，觉到自己面上的肌十分僵，彷佛对妈妈的哭诉无动于衷，中淡淡的说：“要我放过你们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要！”妈妈吓得哭了起来，着泪断断续续的恳求说：“智彬哥，放过我……放过我的儿吧，求你了……只要你肯抬贵手，要我……要我什么都行……”

这声音低沉、嘶哑而沙涩，带着骨髓的怨毒，就像是从地狱的最黑暗直接传的，听来令人骨悚然！妈妈恐惧的全发抖，脸上的血霎时褪的净净，语无次的说：“我……我不是……故意害你的……你……你还缠着我……什么？”

妈妈不敢违拗，俏脸上挂着两泪痕，默默的膝行到我的正前方，颤抖的伸双手解开了我的带。立刻从腰间坠落，跌到了我的脚下。接着，她又慢慢的拉下了我贴的衩……

我的手就像提线木偶般举起，指了指下凸的老的，然后向她招了招手，不动声的说：“来吧……当年你是怎么的，今天就给我照样一遍！”妈妈迟疑了一下，泣着了。她缓慢的、温驯的俯低趴在地上，修长的四肢支撑着雪白晶莹的胴，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她的动作狼狈、生而不自然，眶里饱着屈辱的泪……

从客厅门到沙发，不过只有短短的四、五米的长度！可是此刻对妈妈来说，这段距离或许比天涯海角都要长！她满脸都是羞愧惊惧的神，在地板上机械的爬着，两只圆的房垂了下来，随着的前移轻微的晃动；多的则卖力的翘起，一摇一摆的向前挪动。那姿势就像是只的母狗，而且是一在摇尾乞怜、等待主人恩的母狗！我睁睁的望着，心一片混，脑海中更是空空的什么念都没有，惟一能受到的，就是自己在里翘了起来，而且变的越来越……很快的，妈妈爬到了沙发前面，驯服之极的跪伏在我的脚边。她张的连都不敢抬起，浑圆光的肩膀微微震颤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柔顺模样，等待着我对她的发落。

“真的？什么条件？”妈妈脱而的问，声音里透着惊喜。但是她的话刚一说完，似乎就恍然明白“我”的用意，失去血的双颊上顿时泛起了红，但是上又恢复成煞白的颜。

“把抬起来！我要你仔细的看看这吃饭家伙！”我大声的发号施令。想到自己竟然能堂而皇之的暴下，在亲生母亲面前炫耀雄的官，一极其邪恶的快顿时涌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睛，这一切和那个噩梦中发生的是多么相像啊！所不同的，只是梦中的“小静”还是个正值季的少女，浑上下洋溢的是一青的气息。可是前的妈妈呢，岁月已经把她修饰成了一个妩媚、态丰腴的中年妇，举手投足之间都自然而然的成熟的韵味，使人情不自禁的兴起雄本能的征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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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起的倏地弹了来，炮般直的指向半空。妈妈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的移开了视线，粉脸飞红的像是满了胭脂似的，整个人手足无措的坐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