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辰看着他面上的变化，若有所思。

添香到场的时间一向不定，时而酉时便到，时而时都不见踪影，因此多数人都早早便来了，只为了不错过她的表演。

申时末，楼下早已坐满了人，以武林人士居多，有认识的互相打着招呼，显得很悠闲。没有人会在红袖招挑事，就算遇到对也会另约时间地决斗，更何况今日便可再次见到添香，大家心情都很好。

围着舞台上空一圈，是较小的包间，称为观赏间，面向舞台一边无墙，只挂着布帘，客人可随时随兴放下或拉上。另外那些不临舞台的，称为贵宾间，是较大些的包间了，那日萧晨与冷绝来叫的便是贵宾间，客人可叫歌女伶人单独表演或叫女人陪酒。

向冷绝恭敬地一礼，莫星辰开：“冷堡主，既已无事，我二人便先告退了。”说完也不等他开，便扶着烈君转而去。

心若死灰。

萧晨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离开后，一回便对上他的视线，中一闪，没有说话，转向卧房而去。

当前江湖有十大势力。

萧晨神淡漠地看着他，任由他冰冷的手指划过脸……

红袖招虽是青楼，却是以歌舞为主。招内的女可自行选择接不接客，接哪些客，只要不是态度恶劣惹恼客人，因“拒陪”而得罪的客人，招主思忆自会打好。唐朝女不是卖还是不卖，自是最怕得罪了得罪不得的客人，为此丧命的不在少数。就奔这一，各地才艺超绝的女蜂拥而来，将红袖招的整平提到其他青楼无法超越的层次。各地红的青楼均恨得牙痕痕，却毫无办法，谁叫人家到了自己没可能到的事呢。

萧晨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少年人特有的修长形默然而立。

不必。云南烈家，武功烈，人更烈，江湖上哪个不知，哪个不晓？烈家人不可得罪，因他们烈如火，若有仇怨便是不死不休。在他冷绝的面前，就只有个“不必”？心里更难受的却是，他如此不屑于烈家，自己还有什么拿来与他相衬？还有什么可以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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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

这是一楼，二楼则是各各样的包房。

红袖招今日人山人海，却并不混。原因无它，能得来的这里的，都不是好惹的主，还是收敛好，免得惹到比自己更难惹的。

红袖招的舞台为直径三十尺的圆形，于地面六尺，表演时歌舞者随兴转向四周，可令更多人观赏。离台十五尺外开始散着些桌椅，并一级级上升，桌椅布置合理，使前面的稍一些也不会挡后面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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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绝看也不看他们，只一直凝视着那静立着的墨影。

还有便是些古老到几不可考的门派，虽说因年代久远难免有

冷绝一惯冰冷的声音传来，有着三分暗哑。

莫星辰疑视他片刻，方：“好。”

“晨，”冷绝低唤，一向冰冷的声线极为低层，似咙里隔着什么，“不知为什么，总想靠近你。”说到这里，上前扳过他的肩，低对上他的，半晌，方，“别躲开我。”

“君。”莫星辰声唤，中充满掩不住的担忧。

第二十一章献艺（一）

七月初八夜，添香献艺。

冷堡自不必说，两百年前冷情建堡之后，凭一已之力将当时的拜月教几乎赶尽杀绝，垫定了其两百年来的江湖地位。随着冷绝八年前的介，他冷酷的手段，决绝而迅速的法，不只为其赢得所谓“玉面修罗”的称号，更让冷堡稳居武林第一。

烈君僵了一下，：“我没事，可能内伤未愈，还有些无力，星辰可愿带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