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

稚的声音，平静的语气，却给人无尽的信心。他说行，就行。

“好，”莫朗修又看了他片刻，方收回内力，，“允你游。”

“爹！”莫愁惊呼。

“为父心里有数。”莫朗修阻住她的话，接着，“回让莫总给你准备下，带上莫可去吧。”

“不用，”莫星辰拒绝，“我一个人，已准备好，明天发。”

“这——”莫朗修犹豫。

“一个人方便些。”莫星辰解释。

莫朗修沉默片刻，终于答应。

莫愁还想说什么，被柳絮神阻住。

事情就这样定了，各人又坐了一香时间，天渐渐黑了，便各自回房去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阻止他们？”莫愁一回房便迫不及待地追问。

柳絮一向温和的脸上一片凝重，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闪动，良久方：“星辰发现冷堡的人在监视他。”

“冷绝？”莫愁轻呼一声，想到那张完的脸与那冷酷无情的双，心里一片恍惚。

柳絮见她这样，内心苦涩，还是忘不了对他的情吗？

半响，莫愁方回神，对上柳絮充满痛苦的睛，一愣，唤：“絮……”

柳絮迅速反应过来，微微一笑，明明与往常一样的温柔，却看得人想泪。

“絮，我……”莫愁急忙想要解释。

“没什么，”柳絮打断，“只是听星辰说，那人武功极，恐怕我们当初一冷堡便跟着了，要不是星辰两年前内功有所成，怕现在还发现不了。据星辰所了解，那人主要是跟着他，目的不明，所以他才决定游（当然，这只是借）。”

“冷绝当初是同意了我带走辰辰的，为什么还要这样？”莫愁不解，，“再说，你都没发现，却被辰辰发现了，难他现在的武功比你了？”

“我也想不通冷绝的意思，总不成是因为父亲情？打死我也不信。”柳絮同样不解，不过，“星辰的内功已有所成，现在不知我多少，武功招式他却不怎么放在心上，跟手过招是不大能赢，但自保有余。何况，他虽然不说话，对人也理不理，人却是聪明得，又有毒防，你不用担心。”

“真的？”莫愁不大相信。

“我保证。”

“好吧，我信。”说着环住柳絮的腰，把下放在她肩上（她比柳絮略矮，下正好放在她肩上，所以最喜这个姿势），蹭了蹭，才，“生我气了？”

柳絮反手搂着她，用脸颊磨磨她的发，：“没生气，只是有些难过，又有些无力，这么久了，还不能让你对他忘情。”

莫愁睛泛酸意，用力眨了眨，弱弱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