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未央费尽周折，让我见到了宁信后，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宁信。她竟然还是那么平静。她说，我早知的。

我很想问她，她将毒品放在我的衣服里的那刻，有没有想过我们曾经的好，有没有想过，如果金陵没有将毒品拿到别人的衣服里，那么面对死刑的将是我。将是那个同她一起哭过笑过的姜生。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我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小九会拿着最锋利的匕首，割破了我的心脏，睁睁地看着我，鲜血直。

每日每夜，我们都抱着大的心事眠。

我没有问她，因为，我突然觉到世界一片灰白，不知什么还可以作为我的最终信任。或许，我不该埋怨小九，就象她所说，这是我们的命，不必埋怨。

那段日里，凉生一直陪在未央边。幸福的样，大抵就是这个模样吧。可是，我的心依旧还是隐隐地痛。

小九和她的母亲离开了这个城市，就这样消失了。关于宁信的事，只有我知、金陵知。她搬回了宿舍，经常在噩梦中醒来，她一直喊对不起，对不起。我就当作不知，她曾为了我，将毒品放到了别人的衣服里。她当时并不知放到谁的衣服，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当时想的，可能只是保护我。

我想去见见宁信，我想跟她说说一切的真相。我不想人世间突然消失了一个八面玲珑的无辜女。

她现在还着那个男，让她不能释怀。

宁信说，姜生，要凉生替我照顾好未央。从小到大，她要什么，我给她什么，包括程天佑，我都舍得。可是，我们妹没有这个福气。说完，她落泪了。

当时，我很想问问小九，是不是在你里，我对你的好，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自作贱呢？可是我没有问，我怕小九冷笑着回答，说是。这会让我肝胆俱裂。

她曾经过一个男，叫程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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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幸福啊，到底什么模样

原来，那天，在巷弯，小九说得很对，她说，象宁信这样的七窍玲珑心，怎么可能看不穿这事情的通透呢？只不过，第一，她明白，她未必有能力扳倒程天恩；第二，她欠程天佑的，程天恩又是程天佑最愧对的人。她最初是为了未央罪，最后却是为了程天恩罪。

宁信被带走的时候，一直反复调，她说，姜生，一定不要告诉程天佑这件事的真相，不要！

那天，从看守所来，我突然很怕见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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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哭。她说，姜生，不要告诉程天佑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他煎熬。程天佑再，私下里也不过是一个玩十足的男孩。还有，姜生，同程天佑这样的男在一起，你必须好好保护好你自己……

说完，他边的人就推着他离开了。离开前，他又说了一句话，他说，姜生，我答应别人的事，我一定到！我说过的话，我也一定到！你是我程天恩的，不是程天佑的！说完，微笑着离开了。

小九说，姜生，你没必要再去折腾了。宁信完全是心甘情愿的。

那天，在巷弯。小九收住了泪，说，姜生，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这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咱们不必互相埋怨！

最终的最终，就象小九说的那样，这是我们彼此的命。这件事的真相将永远在这个玲珑的女心里，将永远见不了天日了。

那天，我和小九背分开，她走向了路的北方，我走向了路的南方。我是这样地不争气，泪就这样翻飞在天的风里。我没有小九的洒脱与。我不能面对着背叛和无视却走得慷慨从容。原来，果真如此，巷弯，最终也是我们命运扭转之地。从此，两不相。

七十六、巷弯，最终也是我们命运扭转之地。从此，两不相

答应她的，我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