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杨汶寂还反应不过来，连个掩饰也没有么？他觉得自己真像个傻瓜，“我是不是听错了？不是这样的吧……”他用期待的神看着杨宁烈。

“那你，是骗我的？”杨汶寂小心翼翼地问这一句。没想到杨宁烈这么坦白，他一问就全说了。他一直害怕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几乎没有时间难过。一切已成定局。

杨汶寂像是被人在狠狠敲了一下，闷得可怕。不可置信地看他：“那当初我要把皇位让给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你不要！”

他这样说反而把杨宁烈得愣住了，他吃惊地盯着杨汶寂。

“你说你不想皇帝！”杨汶寂一下激动了起来，连声音也扭曲着。

一吻落空，杨宁烈也不以为意，他笑了笑，抓住他的手：“你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话么？”

杨汶寂摇了摇，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我知二叔你的难，自古以来，被废掉的皇帝要识趣嘛，我知的。”

杨宁烈闭上：“他们都在装，为什么我不可以？！”

“汶寂你……”杨宁烈看着杨汶寂的，发现里面真的没有一不甘愿。他本该兴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反而有隐隐的担忧。

“汶寂，虽然我骗过你，但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杨宁烈住他的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只要你乖乖的……”

杨宁烈拍了拍杨汶寂的肩：“你把皇位让给我之后，我一定好好对你，饮起居一如往常……你什么我给你什么！”

杨汶寂觉得自己全的力气都用完了。他无力地捂住自己的脸：“我真傻，我还那么相信你，还伤了小豆的心。我真笨……笨死了。其实，你一直在心里偷偷笑我，是不是？这个杨汶寂真傻，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杨汶寂的声音像不断起着涟漪的，每一浪都打在杨宁烈的心上。

杨宁烈只能沉默。

杨汶寂躲他凑过来的脸，突然有些疼，上一力气也没有。他疲惫地抬起看着杨宁烈：“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

“什么话？”杨汶寂抗拒地把自己向后缩了缩：“你的话里有真话么？”

杨宁烈嘴，把扭到一边去，冷声：“你没有听错。我想皇帝。为了这个皇位，我已经整整计划了十六年。怎么样？你听明白了没有？”

有成竹地笑了笑，反问：“那你为什么不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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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我就跟大家说，我同意把皇位让给你。”杨汶寂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很平静地说着这些话。从这一刻起，这个皇城里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杨宁烈被他脆弱的声音得心烦意，他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把他抱在怀里：“汶寂，你别这样，你把皇位让给我，我不会亏待你的。”说着，就想去亲亲他。

“对。”杨宁烈用手指轻刮着窗台，“我没有想要骗你。”

“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可不想钻了别人的里。”杨宁烈对着窗，手上被啄的伤隐隐作痛。

“你说会是个好臣，你会保护我，保护这个国家，这都是你说的！”杨汶寂的发着颤，他艰难地扯住杨宁烈的袖，“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说的，的，那些都是假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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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这样看着我啊？”杨汶寂摸了摸脸，“我脸上又没有什么脏东西。这样不是很好嘛？二叔你想皇帝又这么有才，大家也想让二叔，我对皇位又没有什么不舍得的。让给二叔正好皆大喜啊。”

杨汶寂这时已经平静了下来：“那就恭喜二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