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事儿却不能跟桌上的两个人说，毕竟明目张胆的玄学是从来都不招人待见的，可以偷偷的乐，但绝不能乐声，不然，一定会挨打的。

“啊，这个我知，你说的古籍我也看过，知天上地下这一句。”家明兴的说，“原来你说的前一句也是这本书里的，这却不知了。”

知另一句的。”程晓宁看了看兀自发呆的崔羿，缓缓转回，跟家明说。

“羿哥说的，他在山中呆了差不多一个月，那么世间就过了六十个月，六十个月是多少年？”程晓宁不经意间换了称呼，隐隐有些心虚，并不敢与人对视。

“然后呢？”家明殷勤的往桌底下倒腾空瓶，很有兴趣的问。

家明噔一声把啤酒墩在桌上，兴奋的大叫，“哈哈哈，真的是五年耶！羿哥，总算对上茬儿咯，你那五年没丢！”

“人不渡己，医不自医。”

这五年，可能在某个柴禾堆里，可能在某个饺馆拼起的两张桌上，也可能在某个澡堂的躺椅上，还可能在正装修的某漏过淹过楼下的三楼，甚至可能在自己前半辈的每一分钟每一秒之间，却绝不可能在什么见诡的山上，这个事儿还得等消停下来慢慢琢磨。

“啥意思？”崔旭这时候才算缓过神来。

程晓宁自斟一杯，把空酒瓶放到一边，“在我以为，这两句话的意思是一样的，除了比率不同，地不同。一个是在天上，很大上，所以和世间的时间比率是一比三百六。一个是在山中，档次低一，提到甲了，所以是一比六十。”

“男生也不多了呀，呵呵。”家明跟着嘿嘿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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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旭糊的，打算把这段儿糊过去，“像你这么算数的女生，不多了。”

果然，都是心知肚明的默契，不过，崔羿哥上山遇仙并且得而且实锤认证的事实已经的烙印和隐藏在了程晓宁和李家明的心中，俩人必然都将以和崔羿哥的瓜葛为荣幸，心照不宣的，谨慎小心的经营这份荣幸，用以获得对同族个人或群在神和质上的俯视优越甚至碾压?……怎么说的跟俩漢似的？

“羿哥，您恁大本事，怎么对自己的病……”本着长治久安的指导思想，家明锐的察觉到了自己走上人类巅峰的最大障碍。

程晓宁静静的看着崔旭，好半晌才轻声的说，“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千年，说的是在天上度过一天的时间，地上就已经过去了一千年的时间，当然，这和飞直下三千尺一样，都是修辞中的夸张手法。其实，据那本古籍中某位人无意中的说法，应该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并没有一千年那么多，只是一比三百六十左右的比率。”

“山中无甲，寒尽不知年，说得是山中不计历法，冬去来，年过而不知。”

神灵也分三六九等之别，也有脚大鞋小之忧啊，崔旭慨的说。

总之，崔旭在俩人里，已经不完全是人了。

崔旭挑挑眉，没搭理家明。

“五年！！”

程晓宁说：“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千年。”

崔旭木然：“那上一句呢？”

家明：“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