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怕开夜车犯困，我陪你聊别的？”

韩三了了五罐半的啤酒去思考，最后得结论，这酒白喝了。

半梦半醒之间胡思想，等韩三睁开双，车窗外已然天微亮，老赵已经把车缓缓的停在了琅琊商务酒店的停车场。

琅琊在线率先看到了机会，两边撺掇，手快脚快的办了一场直播辩论会，撮合两方就目前大的学术争议行面对面的互怼，常诗人再怂也没有后路可退，着也得答应。

“常师之德论，小后辈，不敢苟同。窃以为，亘古存而不名，人生智慧，撷为己用，名之谓。此间言德，应为明之法，而非常师所言的德中生。”

十四岁的季少年，凭着一腔豆浆写了一本书，别说圆自洽，能前后照应好、把后曲线突分遮盖起来就算不错了。

“大德为，人德为用，思阡罔顾，独睐偏隅，谬矣，恐误人弟。”

韩三半也不看好常怂能在这场互啄中占到上风，这厮多年不务正业，论还能啃啃老底，论德？丫就是一弱，连武文定都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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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一起，卖自然而然的也就来了。

“据思阡先生亲解释《论德》中“德在先”一句，言说是自人的德行中诞生理规矩，欺世盗名，莫过于此。太古洪荒即有乌鸦反哺，此禽鸟本能，不为德，却有。理早有，而今一句德在先轻飘飘的拿走了，思阡先生何苦欺负那不会说话的鸟？此举与抄袭无异。”

…………

那一篇《论德》由于有了某神秘加持，凛然不可侵犯，只是常怂倒了霉，信开河的那些话被人一笔一划的研究通透，细细密密的批驳起来。

………………

得到消息的时候，韩三很是犹豫了一阵。

“琅琊。”

另一边，暗地里搅动风云的常思成自然是最战力，带了个老学究加愣青的组合，打定主意就是要围殴常怂。这正是德文章哪家，且看杠嘴炮斗锋芒。

“哪里？”

老赵哈哈怪笑，suv猛然提速，很快消失在平路的尽。

“……怎么觉着你和平常有不一样？”

“气质变了。现在看你有村长家远房亲戚的作派了，整个人的底蕴提升了。”

如果放任不，等于是了选择，这对还算仗义的常怂不太公平，于是韩三决定到现场看看，跟着节奏走一波，即便选错也有个说得的理由。

虽说在韩三金大的力之下，行把《论德》编排成无上神书，就跟公式定理似的让人无从质疑，可公式也只是公式，现在人家要跟你解的数学题了，你得把一加一等于二算对才行啊。

首次巡讲结束之后，一暗悄悄涌动，琅琊的学术圈应声而起，大猫小猫无数只，对常诗人展开一面倒的诛笔伐。

败名裂的常会长和歌猛的思阡先生，到底哪一个才会对自己的公益慈善事业更有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