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想了一会，接着：“先帝本是个圣明天，不知为何忽然倒行逆施，然而民间私眷男亦数之不尽，朝廷上下大多睁一只闭一只。”

秦朗月知绝不会如此简单，颜惜又歇了一会：“然而有忠诚耿直之臣，不断上奏折给先帝，让先帝赶秦穆回家。当时秦穆的父亲在老家卧病，听闻此事，病情加重，亲自写了一封信让人送京来。先帝执意不肯，竟杀了那些劝谏的大臣。”

秦朗月听的皱眉，颜惜：“事情并没有完，颜氏皇族与一些老臣见先帝竟然作这等行为，劝无可劝，便抬了祖制来。大内不允许有男人，何况他是文臣，连以侍卫的份掩饰也是不能。先帝也算是有为之君，却不肯妥协。僵持了很久，后来便将秦穆……”

秦朗月握住他的手，颜惜手指冰凉，声音渐渐低了：“秦穆在那之后，反而对先帝分外顺从。臣们都不再敢说话。先帝觉得愧对他，在三年之内，将一班老臣的权力纷纷缴了。秦穆说任命谁，便任命谁。秦穆本是有才华的人，开始倒也没人说什么。然而他却渐渐选用些昏庸无能只知拍的小人。先帝偏听他们奉承，终于起了祸事。张朝以和李末林两位将军起兵造反。慌中又任命了许多节度使，调动地方的势力平叛。那些新封的节度使都倚仗战功，各自割据不朝。颜氏百年累积，毁于一旦。”

秦朗月唏嘘不已，颜惜黯然：“秦穆在报复，他不会真心臣服先帝。我小时候曾见过他几面，觉他天生傲骨，永不可能被力折服。”

秦朗月遥想秦穆当年的风采和遭遇，颜国之有今日，全起于那个皇帝的一己贪念。

问颜惜：“你在里什么？你想杀秦穆？”

颜惜摇：“不，不是。”

秦朗月望了他一，显然不大相信。

颜惜苦笑：“杀秦穆怎会那么容易，你真异想天开。”

秦朗月还想再问，颜惜对他摇了摇。

秦朗月慢慢躺在他上：“秦穆知么？”

颜惜：“他一直很想知。”

秦朗月知他不肯说的便问不来。如今这些隐隐与自己的猜测符合。不知怎么的，他虽非真实的秦朗月，对秦穆却莫名亲近，总觉得他绝不会是大大恶之辈。至于将来如何，还是未知之数。

他想到这里，忽然回忆起一件事情，笑着伸手环住颜惜的腰，把脸贴在颜惜细瘦的小腹上，闷声笑着问：“惜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才认识就那么亲，怎么这一年没怎么理我。”颜惜还在琢磨他说的话，他早已隐约觉得秦朗月很不寻常，却想不哪里不对，秦朗月话说得糊，他也不甚明白。

现在听秦朗月问自己，迷糊的嗯了一声，才调转绪理会秦朗月在说什么，皱眉：“谁对你一见钟情。”

秦朗月抱住颜惜，在他上蹭：“那你对我……”

颜惜脸渐渐红了：“父王说秦穆会用你来迷惑皇帝，让我……让我找人来糟蹋你，我……我怕你发疯……不肯去找。后来贡后发现秦穆似乎并不打算把你送给皇帝……”他一句话中间断了几断，难得两个人都明白。

秦朗月心里激颜惜的善良，嘴上笑：“总之你占了我的便宜。”用力向前一扑，压住颜惜。在颜惜的脸上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