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宁兄长真的能睁睁看着那些无辜百姓惨死吗？

你不会心存愧疚吗？不会夜不成寐吗？”

萧宁怔了怔，第一次正正经经的打量萧樱。

从萧樱脸上，他看不丁草包的影。他只觉得萧樱的神像汪潭，里边似乎藏着星辰大海。

广袤而幽。

会不会心存愧疚?会不会夜不成寐？他不敢想。他只想自己母妃上发生的事，只想着这近二十年的恨。他让自己满心恨意，让自己认为世上黑暗，没有一光明。

而且那几千人命又是何意？韩晰并未提起过。

“潼关案……当年潼关到底发生了什么？”

潼关案，庚帝二十年旧案，这几个字他偶尔便会听人提起，可萧宁不是个好奇之人，除了报仇，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所以从未仔细打探过。

可是此时，他却迫不及待的想知。

潼关案啊……

萧樱看向萧宁，还有一脸不知所已的萧三皇，萧四皇。

她在心底轻轻一叹，然后缓缓说起那桩往事。

“几千人？葬潼江！”萧三皇惊讶的。“是啊。活生生的几千人……当然，罪魁祸首是当年的庚帝，可他已经死了，所以当年是受了蒙蔽还是心生恶念已经无从知晓了。

谢吉信如今下了刑大狱。等着潼关案了结后，着律例判刑罚。

可当年潼江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那几千无辜百姓最终丧命……这是我们要查清楚的。如今韩晰至此，再提旧事，居心着实险恶。如果任由他在凤氏掀起另一场腥风血雨，不知又会死伤多少无辜百姓。

宁兄长，当年之事，韩晰可对你提起过一二？”

萧宁脸上早没了自嘲和恨意，听完萧樱的话，他觉得周发冷。

他不知竟然发生过那样的惨事。

在韩晰的叙述中，其父殚竭虑，虽然对儿束不力，可在天下百姓心里却是个仁君。

一个仁慈的皇帝，却是另一些人中的恶。

“未曾。”

“他自是不会说的。现在宁兄长还觉得自己和韩晰同病相连吗？”

萧宁怔了怔，脸上爬上难堪之。

“可这些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是啊，我的一面之词，可是宁兄长已经相信大半了。人可以凭心情行事，为了报仇也可以不择手段，可无论如何不该牵连无辜。我提议宁兄长为母报仇之事暂时后移。先把兄长和韩晰之间的事情拆解清楚。现在宁兄长是不是能恢复真面目了？这张脸……看多了有些累睛。这位启国皇仗着这张面，可没少为恶……宁皇兄偶尔也会照照镜，便不觉得面目可憎吗？”